还没坐上去,这会让我
无法招架。
因此我提议:「再来如果鱼水输了,我跟鱼水表演做爱!」
平林说:
「不行这样我们有什么好处,你们爽快,我们只能乾瞪眼!其他人都还没有
坐过,不行!」
被他这么一说,我也无话可说。
可是,我的理智早已快让下半身主导我的思考了,我此时握着鱼水的宝贝,
好想就让他马上冲入我的阴道,撞击我的子宫。
这倒是我非常少有的经验,看着鱼水的它、握住它、却不能拥有它!
真是另一种折磨呀!
我闷涨的下体已经让我快焚身了,我在鱼水的耳边说:「我想要98加满!现
在!」
鱼水惊慌的看着我,搂抱我赤裸裸的身体,这更让我难过,我拉近他的手指
深入我的体内,暗示他我要加油!
这时他们又催促开始摇骰子,我只好藉机去洗手间冷却一下!
但是那里可能,这就像是已经吃了春药,药力发作,没有解药或高潮,会欲
火中烧而亡的!
我想用自己的手解决,但是中毒已深,已无法解决了!
从洗手间出来时,鱼水又害我坐到刚才清醒的丸山身上。
他的小弟弟仍没清醒,但是在我迎合跨坐上后,便长大好几倍!
我这时已经像饿虎一样,看到他的小弟弟,整个注意力都只想如何让我舒畅
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