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屁眼儿!还把电线塞入丽丽的屁眼儿,电击丽丽的屁眼儿!还把一个过年放的大爆竹塞入丽丽屁眼儿,点燃爆竹,把丽丽的屁股眼儿炸得稀巴烂!┅”
“够了!越说越没边了!刚才的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是,丽丽心甘情愿!”
“还用我亲自动手扒你的衣服吗?”
“除了给丽丽用刑时要麻烦老师,脱光衣服,摆好姿势丽丽自己会!”
从丽丽开始羞於啓口说,到后来竟能信口开河,怎麽刺激怎麽说,怎麽过瘾怎么说,这变化也的确有点惊人。我懂得她的心理,每次游戏开始之前,她都急切地盼望快点开始,这是她强烈渴望自己能被男人虐肛的欲念在起作用。她觉得自己说得越“狠”、越“残酷”、越“离谱”就越刺激,首先自己心理上和精神上就越满足,游戏开始后就越容易达到高潮。
当然她不会真的愿意受那种酷刑,而且也根本不可能。她就是认爲这麽瞎说好玩,有意思。另外,她说这些过分的话也是好了挑逗我、刺激我,让我能更尽心尽力地玩她。
后记:可惜的是,好日子不长。后来,学校开学了,丽丽的父母也从山东老家回来了,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如此肆无忌惮地玩了。其实,我比丽丽大10岁,我们是可以成爲师生恋,在一起虐着、恋着、爱着走过一生的,我们两人也都有这个意思。可是在那个年月,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我们仅仅露出了一点点在一起谈恋爱的意思,就已闹得全公社都是满城风雨,学校不断给我施加压力,逼我尽快断绝与丽丽的关系,否则就把我调离教师队伍;丽丽的父母也因此而举家外迁。临别时,丽丽哭得眼都肿了。从此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丽丽,后来我也回了城市。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