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任何说明,千鹤现在已经被强烈的不安与威胁左右。
千鹤的丈夫-宫舞现在正在马尼拉出差,期间为一星期。
除了打电话求救之外,根本无法和宫舞取得连络,而工作狂的宫舞更是不可能突然回国来,所以我没有什麽好疑虑的。
这一个星期里,我有充足的时间来将千鹤调教成一个淫荡的肉奴。
「是啊,也可以说是我去诱拐惠理的,但我是请别人代劳的。」
「别开玩笑了!」
「喔,好恐怖啊。请别那麽兴奋好吗?我们可是很久没见了呢┅」
「惠理在哪里?」
千鹤并没有听我多讲废话的闲情逸致。
「真是个急躁的女人啊!」
我逼进千鹤眼前,抬了抬下颚示意前方的监视器。
从水泥墙透出来的昏暗的光线中,映出双手被绑住的惠理的身影。
连接而来的是惠理的哭喊声,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
「你们到底对惠理做了什麽?」
千鹤震惊的直盯着监视器。
「真是的,我当然是什麽都还没做啊。可是,接下来就要看千鹤小姐你怎麽做罗!」
此时,近藤的脸突然出现在监视摄影机的萤幕上,露出了卑猥低下的笑脸对着镜头比出了胜利的手势。
千鹤倒吸了一口气看着我。
「怎麽做┅你到底要我怎麽做?」
「我要你成为我的奴隶。」
「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