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楠也是深有感觸地說. “還
是跟雪慧說說看,就怕她看不上小偉。”
“我看不至於吧,像我們這種家庭,小偉娶了雪慧,那是她的福份。”玉瑩
沉浸在剛才的快意間,閉著眼睛自顧說著,把個頭顱依附到了他的胸膛。
她們的家寧靜和謁、溫馨雅致,王玉瑩是位戲曲演員,舞臺上邊的公主,她
的聲音低回婉轉,嫋嫋動人心肺,在戲臺上簡直就是天上的仙女,把一般人都看
得目瞪口呆,只看見她鮮明粉紅的戲袍裏包裹著一付柔軟曲致的身段,扭動起來
真是洋洋自得像條美麗的蛇,偶爾有一聲嬌柔的啼叫,不由得使人心思意切神往
不已。
她那時唯獨對她們團裏的編劇揚澄楠情有獨鐘,儘管他為人孤僻,跟任何人
都沒有來往。
只是偶然之間會突然激動起來,便會對人和謁可親、熱情洋溢,這就是他看
到什麼美的景象,如那調和的色彩、奇麗的花瓶、夕陽回照的一脈山巒,便情不
自禁地讚歎起來,而且一面盛讚一面把頭歪向一邊,聳起肩膀攤開雙手,皺著鼻
子和嘴唇,在這激動的一瞬那他甚至可能衝動地擁抱最顯貴的人士,無論對方是
男是女。
他們的結合堪稱男才女貌的典範,他們的家庭也甚稱幸福溫馨的楷模,一雙
兒女轉眼長大成人,這一切都讓他們高興,特別是女兒揚眉更是儀態萬千,亭亭
玉立,與她的母親驚人的相似,富於感情的眼睛,鮮豔豐滿的嘴唇,正是這嘴唇
使她整個臉蛋具有一種特殊魅力與女性美。揚澄楠最疼愛她,整個夜晚可以和她
講笑話,聽她象小鳥一樣地唱歌,她也會跟他親熱地廝纏,免得他獨自發悶。
揚眉清楚地記得那一天晚上,月光在屋簷上面塗抹了幾處,天井上種的花木
跟著一陣微風在陰暗中搖動,四周靜得連草動的聲音都仿佛能聽見,一切景物都
默默地躺在半明半暗,半是清晰、半是模糊,不象白晝裏那樣地具體,空氣裏充
滿了一種細微的但又醉人的夜的芳香,春夜是柔和的。
揚澄楠對著她出神,她賣弄風情般照著鏡子顧影自憐,無邪而狡繪的手段讓
他看了直樂。他就把她給招呼了過來。揚眉就整個人盤繞在他的膝上,他便拿愛
情的題目打趣,問她顛倒了多少個男子,有什麼人向她示愛,說著說著一雙手就
拍打著她的屁股。
揚眉嘻嘻地笑著不肯告訴他,他就說出很多具體的人,一個比一個老,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