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在知道了这一切之后,也默默的在心底提高了警惕。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在这一片垃圾的荒原上面,还存在着其他的生物的话,他们十有八九也不会友善,因为对于部落之类的东西来说,只要不是自己人,那么就是被打上了敌对者的标签。
如果打赢了,或者是逃跑了,那么还算是好,可是如果没有做到的话,那就绝对是生不如死了。
所以,为了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胡文别无选择,只能够充满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不相信任何美好的存在。甚至于,胡文都把自己给搞的有一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胡文拿起了酒瓶,用牙齿硬生生的扒开了软木塞,随后将那一块看似干净的布料塞进去消毒毕竟胡文他现在也是别无选择了,自然是看到哪一个比较好看,就选了哪一个。
于是,一个极为简单的,消毒过后并且还具有一定消毒功能的包扎布,就被胡文给制作好了胡文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即便是被恶臭的空气搞到非常的难受,也依然是继续强行的忍受着。
他现在紧张到了极点,不过就算是这样,胡文他也依然认为自己必须要这么做。
在极度紧张之下,所受到的疼痛,比较痛苦,还是在放松的情况下受到的疼痛比较痛苦呢?
这个是一个比较有意思的问题
但是,胡文他现在却感受到了或许他并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当你做好准备,全神贯注的时候,迎接那个就要过来的痛苦时,一定是非常非常的痛苦的。
因为在这里面存在着的痛苦,已经不仅仅是痛苦了,在这里面,还有恐惧存在着。这些恐惧对于痛苦的恐惧,并不会因为说什么你做好了准备,就消失掉的,并不会这样。
因此,胡文他在把那一块布放过去的时候,首先感受到的并非是痛苦,而是恐惧,而恐惧也反过来,让痛苦变得更加的剧烈。
于是,仅仅只不过是一个瞬间,胡文他就感受到了一种史无前例的感受。
痛苦!痛苦!痛苦!
胡文他满脑子里面,就只有这一种感觉。
不断的,在重复着痛苦!
腿脚和手臂,也都因此不断的抽筋和抽搐
双眼圆睁到了最大,嘴角像是老年痴呆的患者一样,不断的滴落着唾液。
现在的感觉,就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令胡文感觉到了那种无比痛苦的感觉也使得胡文他像是一只煮熟的虾一样,整个人都弯曲了过来。
那是一种无比的,极端的痛苦的感觉。
使得胡文无法承受,甚至比伤口本身还要可怕
这真的真的仅仅只是因为对伤口消毒而带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