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严礼强进入剑神宗的时候审核过他的江长老一席话说完,坐在上的闾丘明月微微点头,然后看向在坐的另外一个方面大耳满脸红光的长老。
“图长老,听说严礼强之前曾在天巧峰上打扫茅厕,后来被小爱提拔为天巧堂中的外门执役,可有此事?”
小爱就是天巧堂的堂主苏小爱,整个剑神宗,估计除了在座的这些人,恐怕再也没有人敢如此称呼那个脾气火爆的苏堂主。
“确有此事!”那个方面大耳的图长老眯着眼睛看着严礼强,脸上笑呵呵的,“小爱说严礼强虽是外门弟子,但在打扫天巧峰茅厕期间,每日都把天巧峰上的茅厕打扫得干干净净,光洁如新,因为太干净,开始的时候天巧峰上的弟子甚至不好意思入厕出恭,怕把打扫干净的厕所弄脏,后来才慢慢习惯过来,但也个个注意,因为这个缘故,天巧峰上的一干男弟子原本有些邋遢的,都变得讲究起来,常人能把厕所打扫得如此干净,能坚持三日五日已属不易,但小爱观察,严礼强虽为外门弟子,做的也是最脏最累的活,但却上百日如一日,兢兢业业,起早摸黑,哪怕数九寒冬,也凿冰取水,丝毫没有懈怠,令人感动,此刻剑神宗各峰所用的地醋,也是当初严礼强在天巧峰上执役的时候为了把厕所打扫干净弄出来的,这样的弟子,心性能力都可堪造就,也因此,小爱把严礼强提拔为外门执役,就留在了天巧峰,负责天巧峰上的库房!”
“严礼强负责天巧峰上的库房的时候可出过差错?”
“并无任何差错,不仅如此,严礼强在负责库房的时候重新理清了库房账目,制定了库房出库入库的一些章程,整个库房现在的管理更是一目了然,哪怕是从未接触过这个活儿的人只要按照那章程来,都不会有丝毫错漏!”
图长老这么说无疑是在表扬自己,严礼强听着这些话,内心隐隐有些小况,基本上就是达芬奇画鸡蛋故事的翻版,挑不出毛病,严礼强以前不会东方的水墨画,现在也不会,他知道东方的水墨画注重的是画的神韵,而他学习的这个,就是写生和素描,注重的是写实,看到什么东西一眼,就能用炭笔像拍照片一样的把东西画出来,和水墨画是完全两种不同的路线,严礼强一直觉得,无论是东方的水墨画也好,西方的油画也好,都是绘画艺术,无所谓谁高谁低,只是风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