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有这种心,自然是最好了。不管那宫女是自缢还是他杀,横死的人,都有一股怨气,娘娘若不好生详查,安抚死者在天之灵,将来只怕……”
她没有说完,却已经引得安嫔跟鲁婕妤有些坐立不安。
何雅语道:“有真人坐镇宫中,本宫是放心的。但道长也是好意,本宫很明白。”
她转头看向戴嬷嬷:“你可听见道长的话了?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给道长、跟那死去的宫女一个交代。”
不出三日,戴嬷嬷果然查明。
据说,是梧台宫的一个太监看上了那小宫女,想要跟她对食儿,但那小宫女不肯答应,太监便动了手,一时冲动之下,便失手将那宫女勒死,却伪造了自缢的现场。
慎刑司的人把那太监带走,秘密处死。
戴嬷嬷亲自向薛翃说明了此事,道:“是那混账亲口承认的,慎刑司的公公也在他颈间发现了几道被抓伤的血痕。仙长放心,慎刑司已经处置了他,想必那奴婢也可以安息瞑目了。”
薛翃想起那天那个躬身缩着脖子的太监,淡淡道:“皇后娘娘的慈心,那小宫女在天有灵,也必然感憔悴,脸容消瘦,精神也仍恍惚着。
这是他第一次来放鹿宫,开门之后,只觉着一股温馨的香气扑鼻而来,那不安浮动的魂魄也像是得到了安抚。
薛翃看着这不请自来的少年,仍是盘膝不动:“殿下为何突然而来?”
门外,太监拦住了冬月。
赵暨把门一掩,却不回答。
少年冷冽飘忽的目光从薛翃身上离开,打量这室内的陈设。
“那天,你也看见了?”赵暨望着黄花梨琴桌上的定窑白釉玉壶春瓶,里头斜插着一支开的正好的灿黄腊梅,香气袅袅。
无端端的,他突然喜欢了这个地方。
薛翃道:“太子指的是那宫女?”
赵暨冷笑了声:“当然是她。我听人说,你觉着那宫女是给人害死的?”
薛翃道:“事实证明,她的确是给人害死的。”
赵暨生生地咽了口唾沫。
“你……看的那么仔细?”赵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