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的侍女,眼神凶狠的恨不得将对方给吃掉。
午时一场争吵,最终所有人拗不过公主,让她的侍女出了门。
不过是去南大街的橡木酒馆而已, 骑马前行满打满算也要不了一个钟头, 但前去的侍女迟迟未归, 最终公主生气的入内,一个人也不见,并勒令骑士们不许去寻找。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直到晚间的时候。
他们终于注意到了高于公主的身形,还有在黑色发丝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可阿佳妮的眼睛蔚蓝如海,哪里会是什么琥珀色!
她跑了!
在已经走到米蒂欧尼恩的当下,在即将翻越斯坎迪拉维拉山脉的当下,在将要面对憎恶之王的当下——
跑了!
毫不负责人的逃跑,丝毫不顾她会留下什么样的烂摊子。
在她身后,还有数百万等待着战争止息的平民!
她怎么敢!
愤怒如火焰一样燃烧,无法撒向逃跑的公主,说不得就对准了还留在这里的人。
索菲娅被骑士直接拖出了内室,直直按在地上跪倒。
愤怒的人要寻来手铐与脚链将她禁锢,可最终却被格伦夏尔所制止。
“殿下去哪里了?”
褐发棕眸的骑士长凝视着眼前的侍女,沉声发问。
嘴唇动了动,然而并没有回答。
片刻后,索菲娅终于艰难的挣扎出了声音:“我不知道。”
“你!”
意料之中的答案,格伦夏尔抬手,制止了身后愤怒的骑士。
“你知不知道殿下这一走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她一旦逃走,将会给帝国带来多大的灾难。”
“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她从此一生都将会被钉在耻辱架上,就算她逃脱了这次,然而余生里都再也无法过得安宁?!”
“不知道。”
数声询问,只有相同的回答。
柔柔弱弱的侍女仿佛一根砸不碎、啃不断、嚼不烂的骨头,至始至终都只有这三个字。
这样油盐不进、不知死活的态度再一次?”
郡守大人匆匆的赶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他的手下牢牢地跟在身后,从骑士们的紧张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已经全城戒严了,保证一个人也出不去。”郡守面对褐发棕眸的骑士长,小心翼翼,“夏尔大人,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一位骑士霍然回头,想起就是今天公主从郡守处要来了战马与军用重弩,分去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