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中,他又觉得,这才是一贯的杜宗主,方才那个坐在案后笑着倾听的……反倒不像杜宗主,更像他那位深不可测的道侣。
于是,司少文也干脆摇头失笑:“着相了,见笑。”然后他干脆地抬头道:“夏侯煜明那漩镜一号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
杜子腾听到司少文如此开门见山,亦是少见的肃然,干脆坐到司少文身旁:“怎么说?”
司少文开始认认真真给杜子腾算起账来,他当着炼器学会的家,从炼器学会成立之初,杜子腾便向他们灌输了项目管理数据分析的思想,一个新的研究项目,投入几何?需要做计划,做预算,预算通过才可立项。研究项目成果如何?需要数据分析,结果可重复,对联盟有帮助,在可控制的成本内实现这个目标,项目才算成功,所以,司少文对这一切都是胸有成竹。
“……漩镜一号这才是第一次出航,光是修复养护支出便需至少两亿的材料,这还只是常规材料与投入的炼器师成本,其中那些珍稀材料联盟内部不流通,根本无法估价,这是我整理的清单,请您过目。”
杜子腾接过玉简,略微一扫,便明白司少文所言不需,漩镜一号制造过程中的研发费用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而没有想到,航行过程中的损耗竟也如此惊人,而且,从需要的材料来看……
“要用到这么多玄池金?!我记得这玄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