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疯妇人突然冲进场中,充血眸子看向沈老族长,一字一句阴毒地道:“你敢动一个试试!”
沈族长不由面色难看:“老六家的!你成何体统!当初说得好好的,本是为了续香火才过继,当初天云他娘回来的时候,你做了什么心里清楚,现在不过将你家小子挪回原地而已,你有何不服的!”
这妇人目光怨毒地看向沈族长:“当初是你说的!是你说的!现在江儿都不在了,你却还敢动他!”
沈族长神情冰冷:“沈江本就不过是旁支而已,如今回到他该回的地方有什么不对的!”
这妇人突然一把冲到祠堂里,沈氏一众族人惊呼出声,连连上前阻拦。
祠堂重地,乃是先祖英灵所在,怎么能叫一个妇人冲撞了!这岂不是打整个沈氏宗族的脸面!
这么多沈氏族人前往阻拦,不过一介妇人而已,还能拦不下她?
可是叫所有宾客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这妇人突然犹如发狂的恶犬般,力大无穷,沈氏中的壮汉都被她甩到一旁,轻易制伏不了,更不用提那身材单薄与弱之辈,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个强壮地压住了她,她却突然张开一口森森白牙,转头咬向周遭诸人,只听惨烈的痛嚎伴着鲜血横流,宾客们甚至还看到这妇人咽下一块血肉,继续张口撕咬,直如嗜人的野兽般!这场景简直血腥惨烈叫所有人感到惊恐无比!
那些原本仗着力气压制她的沈氏族人都骇得屁滚尿流,哪里还敢压制她,连挨着这疯狗一般的妇人都不敢,有多远跑多远,其余沈氏族人连同众多男宾,俱是惊叫着后退连连。
那妇人却是根本不管这些孬种,只冲进祠堂,一把抱住一个牌位,不知从哪里摸出块脏兮兮的破布来小心翼翼地擦拭:“江儿,娘的江儿……娘对不起你,绝没有人能动你分毫……”
那已经被族人架到后边的沈族长此时看到这妇人疯疯癫癫的模样,喘着气朝周遭怒道:“反了!反了!岂有此理!老六家的必是中了邪失了心!!!”
此时与众多只敢痛骂出声的沈氏族人相比,抱臂悠然立在祠堂中的沈天云简直刺眼无比。
沈族长眼前一亮:“天云,你一身武艺必不惧这疯妇,快将她拿下!”
沈天云却只看了沈族长一眼:“哦?伯祖是答应了?”
沈族长连声道:“那是自然!你看她这疯疯癫癫的样,再叫沈江留在本宗岂不丢人!”
沈天云点头,正待上前,却见那妇人突然怨毒出声:“你们敢!”
沈族长怒道:“呸!你个疯妇,我沈氏的脸都叫你丢尽了!天云,给我把她拿下!”
方向那番慌乱之中,柳夜阑与蒋叔致俱是被随从重重保护着,倒是没有受什么伤,此时他们才捡了个略高的位置远远观望,看到场中剑拔弩张的情形,蒋叔致心中只觉得荒唐透顶,这算什么事哪,却听旁边柳夜阑惊道:“三哥快看!”
蒋叔致不明所以看向场中,却见沈天云神情亦突然凝重起来,不复方才的云淡风轻。
那妇人却是看着沈天云扭曲地笑道:“你不就是想让那个贱人回来吗?我偏不叫你们如意!”
然后她竟是抱着那牌位细细擦拭,自顾自咯咯咯地笑起来,那笑容里带着种莫名的诡异:“我的江儿才是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