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来。
陶鹿“嘶”了一声,撑开眼睛,“疼。”
碰到了她手腕上的伤。
叶深忙放手。
陶鹿略清醒了下,晃晃脑袋,摸出车门,跟在叶深后面跌跌撞撞上了电梯。
电梯直上十九层,几十秒的静止不动,陶鹿又陷入了半睡眠状态,手拽着叶深衣服后摆,脑袋在他背上一点一点的,自己都不知道跌跌撞撞去了哪儿,一沾到松软的床就再度睡死过去。
陶鹿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黑,墙上的挂钟指着七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鼠标和按键的轻微声音,规律而让人安心。
她下意识唤道:“叶哥哥?”
“醒了?”叶深从电脑前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从床上迷迷糊糊坐起来的女孩,走到窗边,刷得一下拉开了窗帘。
五光十色的城市夜景浮现出来。
陶鹿喝了半杯水,揉揉眼睛,定定神,环顾四周——明净宽敞的大房间,悬在外面三面都是玻璃的大阳台,她赤脚跳下床,追到叶深旁边,“哇!”
站在这阳台上,有种人悬浮在空中的错觉,刺侣、呼朋唤友的青年、要人扶着的孩童,热闹而充满生机;就中有人蹒跚学步,有人如履平地,有人来去如风,而陶鹿无疑是最亮眼的。她的速度并不快,姿势也并不花哨,可是专业的身段与技巧,与普通来玩的人总是差别很大。她穿梭在人群中,似一只灵巧的鹿,很快有结伴而来的青年向她搭讪,都被她摇头拒绝。
她畅快淋漓地滑完一圈,绕到围栏外插兜等候的叶深面前,笑道:“你知道昨晚在麦地里,我以为自己要被抛尸野外的那瞬间,在想什么吗?”
叶深听到“抛尸野外”这四个字,蹙了蹙眉,摸出手帕递给她,冷静应了一声,“在想什么?”
陶鹿胡乱抹了抹脸,笑道:“我在想,我这短暂一生的两大遗憾!”她胳膊搭在围栏上,在叶深面前比出一根手指来,“花样滑冰。”
叶深愣住。
“这是我自诩以生命热爱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