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姜疏的担心，湛寒霆反手攥住姜疏的手心，指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的敲了敲。
让她放心。
姜疏懒得理他。
转身坐在沙发上，撑着脸看着医生进来给他做检查。
医生说：“湛爷，我和你说过吧，你现在情况很特殊，你一定要定期来做检查。”
“你总是觉得没事儿就不来做检查，不做治疗，那怎么行呢？”
姜疏静静听着医生的话，再看湛寒霆。
的确很少听湛寒霆说检查复查的事儿。
治疗？就更别说了。
身后的湛知尉走上前来，充当好人似的，忧心忡忡的问：
“医生，我弟弟的腿，究竟能不能站起来了？”
医生看了看湛知尉，又看了看湛寒霆，最后叹了口气。
姜疏皱眉，医生叹气，那必定是不好的意思。
“湛爷去国外做了三年的治疗还是未果，除非......有奇迹。”医生无奈笑笑。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奇迹？
这话，分明就是给湛寒霆判了死刑。
湛知尉神色故作哀伤，眼底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谢谢医生，辛苦了。”湛知尉送医生出去。
湛寒霆静静的观察着湛知尉，脸色十分差。
姜疏很心疼他。
亲耳听到医生说自己不能站起来是一种什么感觉？
“没关系的......”姜疏忽然安慰他。
湛寒霆收回目光，见她那一脸担心，不禁想起昨晚装睡时，她和叶江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