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怀,如火焰般炙热,她能再次享受,哪怕死也瞑目。现在心愿达成,便已无遗憾,悄然谢过苍天,恢复了淡定,张嘴便是狞灭熟悉的语气,淡然道:“没说啥大事,只是当下六界混乱将起,仙族群龙无,他十分不安,所以来问我该怎么办。”
狞灭听出她话里的意思,顿时不舍,黯然道:“这么说,你要重返稽洛山……”
曦穆彤一颗心已血泪斑斑,暗自呐喊:“我渴望回去,可我还回得去吗?”嘴上却不在意地请求:“先生,彤儿累了,此事可否容后再议?”
狞灭凝视她的脸,满心困惑,她却目光闪躲,再不让他捕捉。她既不想多说,问也是枉然,只好亲自护送她回偏殿。
第九百零八章与子成说之清凉
曦穆彤风一般奔回绝望之陵,扑进了狞灭的怀抱。眼看死期将至,死前还能享受他火热的胸膛,她死而无憾。
可对狞灭来说,素来轻裘缓带,言笑自若的曦穆仙,如无惊天动地的大事,绝不会这般举止,会成为没有结局的虐恋。依然是命中注定,就算他已走到生命尽头,完全得靠聚神丹续命,她也要先他而去。
可她只要见到他,就舍不得死,这种爱与被爱的感觉,美好得令人心旌摇曳,目眩神迷,她真希望,停止呼吸的一刻,她的所在之处,不是那鬼魂肆虐的刑山,而是他火一般的怀抱。
她伸出手,轻触他永远滚烫似火的面颊,睡梦里的人儿,感受这温柔又冰凉的爱抚,竟出轻吟,又在月牙儿般的嘴角,挂上一抹微笑。
他在梦中的笑,能这般纯美,又带着婴孩似的天真,她一见之下,甚觉有趣,莫名联想起诗经中的《终风》,若用于此景,倒相映成趣,便顽皮地轻声念诵:“终风且暴,顾我则笑,谐浪笑敖,心中是悼。”脸上在笑,内心却泛起泪水,差点被笑带出眼眶,忙止住玩笑,悄然上床,倚上他一只手臂,自己的一只手,则搭在了他胸口。
狞灭睡得朦朦胧胧,蓦然感到一丝清凉,如夏日的山泉般渗进火烫的心房,令他舒适无比。他很想看清,这清泉从何处来,便奋力一挣,却挣得脱离梦境,张开了眼。
一睁眼,他就惊讶地见到,曦穆彤正躺在自己的臂弯里,双目微合,似已睡去,那沁入心扉的清凉,便是由她而来。
第九百零九章与子成说之任性
白天时,曦穆彤与锦书圣那条毒蛇,进行了好一番殊死搏斗。
等他心满意足地揣着继任函走远,她终觉心力交瘁,支撑不住。
会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