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一定正表述具体内容!你快告诉我,都听到了什么?”
灵宣洛有可能迷失本性,伤害到他,他却毫无惧意,奋不顾身地一把揽他入怀中,又探出两指,封住了他头顶的天池穴。
穴道被封,杂乱无章的大脑停止飞转,获得间歇,灵宣洛不再狂躁地挣扎,而是渐趋于平静。这时他才从江南君的臂弯里抬头,粉绒绒一张脸,已扭曲红肿得可怕。
终于安抚下他,江南君长吁一口气,再次询问:“宣洛,到底发生何事?那只雪狼,是不是在对你说话?”
灵宣洛哽咽着点头,“是,雪狼确实在对我说话,可她不是桑雅。”
“什么?不是桑雅?那她是谁?”江南君吃惊不小。
“她说她是我的狼娘亲,她在召唤我,要我去找她。她说正给困在符禹岛上,生不如死,等我去救……”他喃喃絮语,眼泪滴滴答答向下淌。
“原来如此!还是心术!南宫向预料宣洛有可能潜上符禹岛,在战前摧毁铁龙,所以借雪狼进一步刺就知已迷失自我。
他望向满月里的狼影,痴痴地哭喊:“桑雅--灵儿--不要伤害他们,南宫向,我求你,放他们走--”
“桑雅怎么了?南宫向,已察觉到合心之事?”江南君又是大惊,拉住他急问:“你快告诉我,雪狼到底在说些什么?”
灵宣洛泪水与汗水相混,淌下来沁湿了前襟,喃喃道:“我早就知道,稽洛山保卫战时,桑雅不为南宫向拿万魂夺骨锁,那恶魔就起了怀疑,抢到锁链回去后,他必不会善罢甘休。跳儿叔说得没错!他认为桑雅背叛,把她当成弃子,提前从她身上取出狼元,并注入铁龙,所以那狼影根本不是她!哥哥,狼影既不是桑雅也不是狼娘亲,她说她是香丽,她说她是重夺狼元的香丽!桑雅死了,她已经死了!南宫向刺中她的心房,熄灭了灵儿,他们全都死了!”
灵宣洛不住哭诉,瘫软地伏在云上颤抖,蓦然间又惊跳起来,刚才答应江南君的话,全给抛去了脑后,两腿向前迈,就要直奔符禹岛。
“不行,我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我必须亲自登岛一探究竟!他们有难,我就得救,怎可以袖手旁观?”
江南君死死拽住他,右手被他的盔甲甲片划拉得鲜血淋漓,也不松开。
“宣洛,请你冷静,听我一言!不管你听到的还是看到的,全都是幻觉,是南宫向在诱骗你,专等你往他设的陷阱里跳!”
然而说破嘴皮,灵宣洛也再不能淡定,江南君远没他大力,哪怕拼上性命,又怎拉得住这癫狂之人?眼看他就要将自己甩脱。
两人你逃我抓,正打得难舍难分,危急时刻,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