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要的信息,偏偏被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和坦说得乱七八糟,玄苍现在只想打人。 “爷,奴的话还没说完,今日您为何如此心急?” 玄苍闻言微怔,也许真的不是和坦的问题,是他过于心急了。 因为这个人代表着他的希望、他的资格,他怎么能不急? “还有什么,一口气说完,不许喘气!” 和坦在心里翻白眼晕倒,不许喘气,是想活活憋死他! “是,爷。” 表面上还得乖乖地应着,马上又道: “纯阴命格的女子虽然已死,但听说她留下了一个孩子,是个女孩,据说那孩子应该还活着,只要假以时日,定会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