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里去”
秦子涧瞪了她一眼:“除了满嘴浑话,你就不会说点正经的。”
程菱薇笑起来:“人家这不是万分感。”
她说完,又向温晴夫妇介绍了秦子涧。
温晴是电台主持,她的丈夫是公务员,三十五岁上下的年龄,老于世故的模样,是程菱薇大学同校的师兄。
一进咖啡厅起,温晴的眼睛就盯着秦子涧,她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惊讶。
“娇花同学,这就是你的家属?太惊人了难怪你都不带出来给我们看”
“娇花?”秦子涧看程菱薇。
温晴笑起来:“你还不知道?是菱薇的外号,这丫头最没脸没皮了,总在寝室里自称是娇花,动不动往床上一躺,摊开四肢说:‘我是一朵娇花,你们来蹂躏我吧’哈哈哈”
程菱薇也笑:“可你们当时也没客气呀,不是全都扑上来蹂躏我了?”
“咦?是你请我们来蹂躏的呀,如果不让你如愿,岂不可惜?”
两个女人说说笑笑,很是热闹,温晴的丈夫便说:“坐下来吧,笑话等会儿再说,温晴,先让人家点些东西喝。”
四人落座,程菱薇点了咖啡,她又问秦子涧,他摇头,只要了白水。
之前程菱薇并未介绍秦子涧的职业,只说了他的姓名。等到温晴问起来,程菱薇便抢着说:“他是保密局的。”
秦子涧微微皱起眉头。
“就是那种单位啦。”程菱薇故作神秘地说,“所以,没有名片,也不能和人说是干什么的。”
温晴夫妇了然地点了点头。
“没想到菱薇你会来。”温晴说,“在这边工作?”
程菱薇摇摇头:“嫁过来的。”
她又看看秦子涧,笑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这么跟着过来的。”
“这样挺好”温晴拍了拍她的手,“我在这边都没同学,你过来了,咱俩也好有个伴儿。”
两个女人絮絮叨叨,秦子涧在旁边,只觉得索然无味,但是既然答应程菱薇过来充当活动背景,也不好中途食言。
东扯西拉了一阵子,不知怎么,就谈到了生孩子的事情上,原来温晴已经怀孕了,预产期是今年七月。
“你们俩,还不打算要孩子啊?”温晴问程菱薇。
程菱薇微有点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