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死光了!”
“我忘了跟你说件事情,你明日就是病得要死,我也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我这个人从来就不会怜香惜玉,也不怕人家说我霸王硬上弓。你不想这样吧?”彦信很温柔的一边说,一边拿起初晨的脚放在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啊呀!”初晨低呼一声,即使就是疼痛也掩盖不了的酥痒迅速从脚底窜到心里,再蔓延到全身,顿时呼吸也有些困难起来。这个无耻的小人,登徒子,他怎么可以这样!使劲蹬了蹬脚,她的脚被握得紧紧的,根本蹬不开。她愤怒的够过去掰他的手,她的手刚刚碰到他,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一把将她牢牢的抱住,反身压了下去。
彦信的脸就停在离初晨的脸不到半尺的地方,幽暗中只看得到他的眼睛亮得吓人,温热急促的呼吸呼在她的脸上,脖子上,,努力忽略这种陌生的体验给她带来的撞击。她很清楚的知道此刻自己的力量是远远无法与他匹敌的,她不敢挣扎抑或是忘了挣扎。
良久,彦信方抬起头,放开了她。一得到自由,初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彦信伸出手指细细摩挲着初晨红肿不堪的嘴唇,低低的叹了口气,用鼻尖轻触着她的脸颊,声音沙哑的道:“晨晨,你的嘴真甜,有一股青草的味道。”
他的这声“晨晨”成功的脉脉的望着我,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毕竟明天咱们就要大婚,有什么要求都说出来,我会很大方的。”彦信大方的道。
初晨仔细想了想,她倒是真的有话要说,虽然成功的可能性太小,但不管怎么说,她总得试一试。
“快说!不然我要走了。”彦信的面孔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初晨忙有些害羞的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天知道,她说完这几句话,她都羞得要撞墙了。尽管如此,她还是无比期待的望着彦信,只盼望他嘴里冒出那几个她渴望的字来。
“做不到!你做梦!你还真是得寸进尺!”彦信几乎是毫不迟疑的咬牙切齿的拒绝了她。
初晨的心一下子直跌落到谷底,转眼又激起斗志,顾不上羞耻,低声道:“你再想想?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的。”见彦信迟迟没有答话,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她一咬牙,道:“如果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保证是很有价值的。”也许她可以把她那个大胆的猜想告诉他来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