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胧地打在叶邵夕的额头上,笼罩出一层淡淡的薄光。
他却不想,第二日,君赢浩居然已经打点好了一切,让他和江棠换上侍卫的行装,站在离囚禁成贤太后不远的静淑殿外当值。
这事来得太突然,让叶邵夕一阵紧张局促,心脏跳得飞快。
君赢浩先是一路将他带进煜羡皇宫,途中不知道转过多少回廊,走了许久之后,才在一处偏僻地停了下来。随即,他暗示叶邵夕可以自己自由行动之后,便装模作样,巡逻似的走开了。
叶邵夕心领神会,当即压了压帽檐,按照君赢浩之前所指点的那样,左右穿行,终于找到了目的地。
冷宫是什么样子,他之前虽然早有准备,但此时看去,还是忍不住惊了一跳。
幽禁的宫门被重重推开,尘土飞灰迎面扑来,叶邵夕拧了拧眉,满目都是一副萧条黯淡、无边寂寥的景象。他见状心下一重,往里走了走。
不知何年何月的凋花败叶还堆积在地上,叶邵夕抬脚踩上去,不由发出些咯吱咯吱的声响。
屋中有人似乎被他的脚步声惊动,当即问道:“是谁?”
叶邵夕闻言,只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在嗓子眼里了,他。
纵观古今,概莫能外。在这之中,更有人吟出,父母爱,骨肉情,血浓于水,而又溶于水的千古名句。
涓涓细流奔腾不息,人之亲情,果真如那润物无声的水一般,无法触摸,却依稀可以感受得到她的环绕,这像是一种“渴爱”的本能,溶解在每个人的骨子里,世世相传,代代流淌。
“怎么?有胆子过来,就没胆子进来么!?呵呵……你们君氏的人,果然都是欺软怕硬的无胆鼠辈!”屋中妇人又道。
叶邵夕伫立门外,突然不敢再上前一步。要知道,他引颈空盼了二十多年来的时刻,却在他已然心灰意冷的那一刻,突如其来地得偿所愿,这种冲击力太大,他只怕他再上前一步,所有眼前的一切,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