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的抓着手机,几乎要扔出去。 这也是她第一次面对他的时候,如此失控。 凭什么,她什么都没做,却被他这样恶意猜度? 这一刻,她觉得心都在痛着。 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着,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是,她又有什么立场这样说他? 他们只是交易关系而已。 对,只是交易。 她一遍遍的念着这两个字,一遍遍的说服着自己,等心头那股难受,渐渐过去的时候,她听到薄景行又说:“地址。” 他在问她地址,她不想说,薄景行有些烦燥。 手表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