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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算什么(45)(1/2)

    “你……”

    薄九城狠狠瞪对方。

    可惜身边这个渊楼之人,不是他的属下,他根本惩戒不了。

    ——薄云天在丢儿子出去时,就将他身边的人杀得干干净净。

    前世陈禾偷袭了薄九城,还成功了,那么多跟着薄九城的属下没一个有用,也许他们被陈禾蒙骗,又或者他们有的还是共犯,这种事薄九城重生了也未必知道,薄云天是宁可杀错,不会放过。

    “何必逃到中原,倒像是渊楼怕了梁燕阁。”

    “少主你日日抱怨,可知渊楼在各岛的据点已经被连根拔起了?”

    “你说什么?“

    薄九城手中一顿,独轮车歪了下,差点陷进沟里。

    那来回巡视的大汉,二话不说,怒气冲冲的一鞭子抽过来、薄九城自有办法,让这凡人以为鞭子抽到实处,他目光里闪过一丝狠毒,不太乐意,还是在几个渊楼属下灼灼的目光里埋下头。

    “主上早有安排,各路据点都是一个空壳子,留下的尽是一些无用杂碎,已经不成气候的家伙。”

    “父亲到底在想什么?”薄九城满腹闹骚。

    实实在在,能够让他走出去被人畏惧的渊楼少主名头,与藏头缩脚的逃亡生涯,这样一比谁不郁闷?

    “还未一战,他就先撤了人,渊楼又不输梁燕阁什么。”

    旁边的人看他一眼,在心里默默想:明摆着的,薄云天没有一个同为大乘期的道侣,而沈玉柏与梁夫人没有一个拖后腿的儿子。

    “啊——”

    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乍起,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那个拎着鞭子督工的大汉,失足摔下山岭。

    这条路虽然崎岖,但并不凶险,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一脚踏空的。这个高度掉下去,不摔死,也会磕到谷底的石头,总之没救了。

    常年玩命的海匪们,都是一阵心悸。

    首领气急败坏的喝骂了几句,又跑到出事的那块地方仔细查看,终究是没发现端倪,只能认作晦气:“摊上你们这群胆小鬼,软脚蟹真是霉运,走个路也能坠崖。”

    众人唯唯诺诺,不敢抬头。

    “还磨蹭什么,快走!”

    车轮又隆隆的滚动起来,只是这次任凭首领怎么催促,速度都放慢了许多——没人想稀里糊涂失足丧命,走起山路来都是小心翼翼。

    “少主!”渊楼属下们不满的瞪视。

    “看什么,打松了那蠢货脚下石块而已。”薄九城冷笑,“谁让他如此笨重。”

    “杀死凡人,会增因果。”他们无力的劝。

    “笑话,你们杀的人少了?”薄九城反讥。

    渊楼里的人,不是十恶不赦之徒,就是背了许多罪名偏偏啥也没干的倒霉蛋,比起前者,后者要少得多。

    只因为这世上的冤屈虽多,但能活着喊冤的人太少了。

    即使有,经历了这番折磨也都性情大变,愤世厌俗。

    “我们无恶不作,但是我从不在逃亡路上杀人…那是愚蠢,少主。”

    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

    薄九城整个人一抖,其他人则是露出欣喜之色。

    “你从南海回来了?其他人呢?”

    薄九城下意识的寻找某个身影,那是他父亲的得力属下,更擅医术,在渊楼里很有威望。

    “出了点事。”那声音顿了顿,直接道,“海市蜃楼的盛会被一只古荒凶兽毁去,主上目前被困在一个地方,我等救不得,于是回转来寻少主。”

    薄九城震惊:“奎医师你说什么?何人能困我父亲?”

    “……”不是人。

    南海太乱,形势太过诡异,他是没辙。在东海的势力又面临覆灭危险,幸好薄云天早有预料,渊楼精锐尽撤,未伤根本。

    这手化名为暗的计策,本来很好,然而薄云天自己出了意外,这让渊楼众人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少主,你的安危,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听了这恭敬的话,薄九城不知为何,感到心里一阵不舒服。

    “让我早点摆脱这群愚蠢的凡人才是最重要的事!”薄九城咒骂。

    好像苍天都在跟他过不去,明明太阳还挂在天上,风吹来几片灰云,竟下起雨来。

    雨势还不小,原本戴着遮阳的斗笠,变成了挡雨的,首领惊慌的叫骂不休——这一车车除了贵重药材,就是私盐,虽然盖着厚厚的毡布,又结结实实裹着,但打sh了还是不值钱。

    “妖怪,必定是妖怪!”胆小的人叫着。

    出着太阳下暴雨,还有之前坠崖的人,都成了压弯骆驼的稻草。

    海匪们凶悍,可他们鬼迷心窍起来,比谁都神神叨叨。

    “必定是我们每次借路从山里过,都没有去那座庙烧香!”

    “行行行,下次去捐个金身罗汉!”首领大喝。

    恰好这时,乌云也彻底遮蔽了日光,总算将这“异象”弄没了。

    雨来得太急,泥沙汇聚成浑浊的溪流,时不时就有车轮深陷其中,需得好几人才能抬出。渊楼的人没兴趣陪凡人在大雨里淋着,轮到自己抬车时就悄悄用巧省事。

    尽管这样,车队磨磨蹭蹭的走出山,天都黑了。

    等着跟海匪接头的人也不耐烦,劈头就问:“怎地这么迟,叫我在曲爷面前丢脸。”

    首领嘴一咧,审视的打量起大青石后面站着的人。

    络腮胡满脸,穿着单褂,手持烟杆,在众人之间十分显目。

    “道上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个吝啬鬼花了大价钱,连曲鸿都请来,照料这趟买卖?”

    “谁知道呢?”接头的汉子也是满腹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