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分,郑振东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拉着电灯后,从被窝里掏出棉袄棉裤,便开始穿了起来。 等一切都收拾利索了,郑振东背着挎包就出了门儿。 然后从大院儿的西墙角翻了出去。 来到路上,从挎包里拿出手电筒打着了。 沿着胡同的路,七拐八拐的最后来到了一处破败院子门前。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