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闫家。 闫埠贵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蒲扇,使劲扇着风,企图这样就能驱除心里的烦躁。 “这個贾张氏,今天快气死我了,我堂堂一个小学教员,被她这個泼妇如此辱骂,真是有辱斯文……” 闫埠贵肺管子都快气炸了,自从回到家里,嘴里就没停止过。 “老闫,你就别生气了,为了贾张氏这個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