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点钟。 好不容易等到机床厂的庆功晚宴结束,又把两個老毛子送回住处,跟他们俩人聊了几句,又相互道了句珍重后,郑振东这才往回赶。 吉普车驶出机床厂大门,缓缓行驶马路上,看着喝的有点多的刘长河,郑振东不自觉就把车速给降了下来。 “领导,我这几天打听了一下,红星轧钢厂现在也不太平,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