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趴于茶几之上,双手托腮,看着远方照进树林间隙里的阳光,和树林里不知什么植物所拉长的一道一道的树影,过了片刻,婉儿收拾了木屋里这几天的东西,起身向树林里走去。
……
武当山上——“济世先生,绝裔、绝大哥,他怎么样了?”只见济世一放下手,飘离与启涵同时站在济世面前向济世问道。
“绝施主身受重伤,又被重内力所伤,只怕……”
“怕什么?”飘离胆怯的问道。
“只怕什么?”启涵也向济世问道。
“只怕这次凶多吉少啊。”
“我不信,我不相信!”启涵在房间里大声叫道。
“你是江湖最著名的神医,你怎么会救不了他,如果说连你都救不了他,那他不就是真的完了?你这样说不是自毁招牌吗?”飘离冲着济世吼道。
“没错,那你也没必要叫什么济世了,还悬壶济世,你自己就把自己的招牌毁了,还行什么医!”启涵也冲济世大喊道。
“谁说我救不了他了?”济世一听二人如此说话登时大怒,立刻回击,“我只说现在他凶多吉少,不是还没说他已死吗?眼下此人全靠他自己的意志!”
“济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说个明白!”飘离再次问道。
“我该做的已经都做了,他受伤太深,能不能醒要看他自己!”
“什么意思?”
“他受伤太深,大脑受到重创,若是他自己想醒,只怕三、五天就可以醒来,若是他自己不想醒……”
“若是他自己不想醒呢?”飘离再次问道。
“若是他自己不想醒,那就是神仙难救,他可能就会这样一直沉睡下去,一辈子也不会醒来!”
“啊?不会的,绝大哥不会的!绝大哥不会这样一直沉睡下去的!”启涵大喊着。
“对,妹妹说得对,绝裔不会就这样一直沉睡下去的,绝裔,你醒醒啊,你给我醒过来,我是飘离啊,你认不认得我,我命令你给我醒过来,不准沉睡!”飘离立刻托着受伤的身体跑过去抓住躺在床上的绝裔用力的摇晃绝裔的身体喊道。
“上道苍茫!”这时,门口一个声音响起,众人齐向门口看去,却是冲虚道长手持拂尘大摇大摆走将进来。
“绝施主该醒时自然会醒,现在他累了,自然会多睡,二位何必又要多去摇晃他的身体呢?”冲虚看着二位女子说道。
飘离和启涵看着冲虚一时间皆无了言语。
“启涵施主!”冲虚看向启涵伸出二指做了一个道家礼数道。
“道长好!”启涵立刻回礼。
“这是绝施主临行前交付于老道保管的锦盒,据说是你们清心观的至宝之物,绝施主说,若其万有不测,烦劳老道物归原主,现在老道将其物归原主,凡请启涵施主收下!”
“锦盒?这是我们清心观的信物!”启涵看到极为惊讶,清心观被火烧时曾将其托付给绝裔,如今现已重建,这锦盒已然该拿回山上交由师傅,想到这里,启涵立刻双手接过锦盒,“多谢道长!”
“不敢当!如今绝施主重伤未醒,二位可在此多住时日,再做打算!”
“谢道长成全!”飘离立刻双手握拳谢过冲虚道长。
……
数日后——“绝裔,你可知道,你直到现在还在傻傻的沉睡,可是却有多少人在关心你,等候你的醒来,你就这样一直一直的睡着,难道你就一点也不饿么?我们都在过白天,可是只有你一个人在这样一直一个人过黑夜,你知道这样我有多难过,每次看到你这样我有多伤感!绝裔,你快快醒来,听话,你快点睁开眼,快点醒来啊!”飘离看着躺在床上的绝裔自己一个人默默的私语着。或许是女人的直觉作用,那一瞬间,飘离竟看到绝裔的手心在动,可转瞬间,却依然没有了动作,或许是最近太累,产生了幻觉,看着躺在床上的绝裔,飘离向真武大殿走去。
真武殿上,冲虚正在打座练功,却见门外一小道士禀告道,“师尊!那位飘施主准备下山了,特来向您辞行!”
“哦,请她进来!”
房间里,冲虚睁开双眼看着飘离问道,“飘施主今日就要下山么?”
“是的,叨扰数日还请见谅,今日我与涵妹妹就要下山!”飘离看着冲虚说道。
“可是绝施主他……”
“如今他尚未醒来,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