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阎子杰还是把自己当哥哥?!难道他想让自己欠他人情,好让自己自动放弃接班人的位子?!不对,如果他要这幺做,早就可以拿下接班人的位子了,自己也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在老头身边待上十年,这种种的迹象都说明了这幺多年来,是自己的心胸太过狭隘,从来都抗拒接受他这个弟弟,也从来不曾体会出他对自己的让步,竟然在他差点亲手杀了他以后,才发现这些事情,想到这里,阎子杋不禁感到懊悔与惭愧。
阎子杋走进病房的那一刻,每个人依然带着半信半疑的眼神注视着他,但没有人感受得出他有任何威胁性。
「如果是要说谢谢就不必了,我们之间可没这幺肉麻噁心过。」阎子杋对着阎子杰微笑,但这个微笑却不带有丝毫威胁恐吓。
「你现在都这幺虚弱了,怎幺讲话还这幺讨厌?!」韩心瑀没好气的说道。这个男人是不是从出生嘴巴就这幺臭!?
傅育晟听见韩心瑀对阎子杋的数落,不禁将头转向一边窃笑,还不忘用手挡住自己的脸。
「韩心瑀,妳是在紧张我吗?」阎子杋看向韩心瑀,暧昧地笑着。
「你想得美!」韩心瑀发现现场每个人都看着自己,而跟阎子杰对视的那一刻,更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为什幺救我?」阎子杰不解的看着阎子杋问道。他是认真的想知道阎子杋的回答。
「因为我欠你,所以现在还你。」阎子杋的表情变得严肃且认真。
每个人都来回看着阎子杰与阎子杋的后续反应,或许是亲兄弟的血缘胜过一切利益权势,两人看着对方会心的一笑,像是泯了所有恩怨情仇。
「别白白浪费我的血,好好休养,我睡了。」阎子杋双手插在口袋,姿态坦然的走回自己的病房。
看着手錶,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二十八分。
「天快亮了,大家都休息一下吧,有什幺事情睡醒再说,子杰,有不舒服马上告诉我,知道吗?」阎子霜走出病房前,不忘叮咛阎子杰。
「嗯。」阎子杰点头应答。
「心瑀,我回家整理一下,学校那边我会帮妳请假,妳自己身上还有伤,就躺在旁边的病床上休息吧,子杰,我先走了,晚点再过来。」傅育晟挥手示意离开。他知道这两个人现在一定有很多话要说,识相的人都知道要先离开,必须给他们一些空间。
「你会不会渴?我去外面帮你倒水。」突然剩下自己跟阎子杰两个人,韩心瑀不自主的开始紧张,想藉机到外面,好化解此刻的尴尬。
阎子杰看见韩心瑀要离开,立刻伸出手将韩心瑀拉回自己面前,被突然这幺一拉,韩心瑀因为重心不稳,便趴在了阎子杰的身上,而阎子杰就这幺顺势的抱住了她。
「你你干嘛?你伤口不会痛吗!?」韩心瑀说完一抬头,发现阎子杰双眼注视着自己,原本想挣脱的她,就像是被阎子杰的眼神吸引住一般,无法使力。
「妳不是说我醒来后,妳要告诉我一个秘密,要说了吗?」阎子杰脸上的微笑尽是柔情。
「我唔」韩心瑀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阎子杰温热的薄唇附上。
当韩心瑀反应过来自己可能会压到他的伤口而想要起身时,阎子杰抱着她的力道就更大一些,而他的吻,也更加的深入。
从来没有接过吻的韩心瑀,如何能抵挡得了阎子杰这般柔情且霸道的吻,双颊泛红的她,连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脑子一片空白的她,随着阎子杰的带领,也慢慢懂得自然回应他的吻。
而这一吻,是所有感情累积、相融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