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柔痛到几近晕厥,可她不敢挣扎,还得苦苦求着顾熙。她好恨,她真的好恨,为什么她的人生会变得一团糟? 顾熙双眼发红的不断踢打着她,脸上是扭曲的快感:“给我磕头!给我磕头!” 原来,折磨人是这么痛快的一件事。 “够了!”蒙面人推开了他,不悦道,“你是想活活打死夏清柔吗?她还有用。” 顾熙再是不满,也不敢跟蒙面人横着看。在他的目的没达成前,还需要这人帮他,所以他不能得罪这人。 蒙面人可不管顾熙是如何想的,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