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这是全息投影,倘若真是这般多大明天子围着张居正,把他当猴子观赏。 纵是以张帅哥的心性,大概率也得跪。 “他在写什么?” 小朱四站在张居正的身后左侧,目光紧望着张居正案上宣纸写下的笔墨。 那一竖一竖的字,绝对算得上是书法大家。 “这是…” 老朱棣眉头紧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