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这是干什么啊?” 陆程霜连忙站起,娇躯一个踉跄。 她稳下身子,护在低头不语的左宾面前,道:“先前霜儿不是都说了嘛,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你还说?” 陆午泽沉吸口气,他眼眶猩红,指着左宾道:“小东西,说说你昨晚干的好事儿。” “陆书记赎罪,这我…昨天下午,我、我和陆小姐的确是遭人暗算,中、中了阿乌散。” 左宾额头浮上冷汗,支支吾吾。 “那、那是一种下、下三滥的药物。” 说到这儿,左宾想了想,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