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槡慢慢的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她动作轻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但他却感觉到了。 冲她笑了笑:“姑娘不必试探了,在下的眼睛确实受了伤,不能视物,抱歉,姑娘救了我,我却不知道姑娘是何模样。” 青槡呆呆的看着他。 她见过宁凤许很多种笑,小时候顽皮的,捉弄人的,长大后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