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话,朱琰垂下眼,双手握成拳头。 他的脸一半向明、一半向暗,表情扭曲,神情阴翳,很是吓人。 嘭。 朱琰一巴掌拍在桌上,砚台受力翻倒,之前精心写的诗毁于一旦。 “该死的!”他怒嚎着。 “该死的贱人!!”朱琰声嘶力竭地骂,“没用的废物!” 毁了,他的筹谋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