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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霸道:美男迫承欢-第23部分(2/2)

辰,我故意选在了今天把一切揭穿。可是亲耳听到她们的供词,他居然连半点诧异都没有,就仿佛一切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实在忍不住就问,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娘是被冤枉的。

    没想到,他竟点了头。我不甘心就又问,既然他一早就知道我娘是冤枉的,那为什么不替我娘做主,反而还要将我送走。没想到,他竟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很清淡的说:如果连这么一点事情你都还需要朕跟你说明,那你还真的是让朕很失望。”

    “哈哈,这么一点事情?哈哈,原来我们母子在他心目中,就只是这么一点事情。这就难怪我娘会被人活活冤死,难怪我会被丢在外面十几年了都没人理。夏菲,你说,我的存在是不是真的很多余,是不是真的完全没有价值?”

    一百六十二章 皇家无亲情

    黑暗里,夏菲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滴到她脸颊上的泪却冷的那样令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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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能的将他拥得更紧,只是说出口的话却理智的有几分残忍:“随风,你拥有一个全世界最特殊的爹,他不爱你娘,甚至不爱后宫里的任何一个女人,他只爱他的江山。

    当年的事,出手处决你娘的是太后,是他的亲娘,不管你娘是不是冤枉的,对你爹来说都是人死不能复生,他又怎么能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而去怪责自己的亲娘呢?或者说这是你爹的孝顺,也或者可以说是你娘没有那样的分量。

    至于徐贵妃,前朝跟后宫是分不开的,如果当初你爹真的处置了她,那么朝廷里的权利架构就会失衡,一方坐大的结果很可能就是你爹被架空,那是世上任何一个皇帝也无法容忍的。两害相权取其轻,你爹只是做了任何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皇帝都会做出的决定而已。

    至于你,当年你爹会送你走,是真的在为你好。

    他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做,而害人的方法却有千万条之多,他要保住你根本就力不从心。也许作为儿子,你听了他那样的话会觉着很残忍。可是作为皇长子,作为一个对皇位同样也有野心的人,你应该要也必须要理解他的所作所为,因为那同样也将是你接下去的人生。

    随风,皇权是残酷冷血而没有丝毫温情可言的。不管你爹对你的心意如何,是不是爱你,优胜劣汰,适者生存,都是你逃不掉的法则。你只能接受它,适应它,战胜它,否则就算你真的坐上皇位也只能一败涂地。”

    随风不语,只是抱她的手臂渐渐的放松了力道。

    其实她说的这些,他又何尝不知道,只是知道跟做到之间总是隔了十万八千里。他不想怨也不想气,可是那是他娘活生生的一条命啊,他爹怎能那样的轻描淡写,那样的毫不在意?

    虽然他娘死的那年他只有六岁,可是他却清楚地记得,他娘有多么的温柔多么的美好,又有多么的爱他爹。她总是喜欢抱着他坐在院子里的那棵合欢树下,一边给他讲着故事,一边等着他爹下朝。

    而他爹回来的那一刻,他娘脸上那幸福的笑容他一辈子也忘不了。可是他爹呢?怎能在享受了那样的美好后,却对给予了他美好的人那么冷漠无情呢?这叫他娘情何以堪,又要叫他这个做儿子的情何以堪?

    “随风。”

    夏菲轻轻抚上他的头,一下一下的用手指梳理着他的头发:“你的心思我知道,只是你娘对你来说是唯一,是最温柔最美好的存在。可是对你爹来说,却只是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他是没有办法感受到你对你娘的那种感觉的。

    你将来也是要做皇帝的人,也会有三宫六院,妃嫔三千。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你对她们同样也做不到刻骨铭心,爱愈生命。而万一你要对谁真的动了那样的心思,那么你就离灭亡不远了。因为爱就意味着偏私,意味着护短,意味着你再也无法客观跟公正,而那些却是一个皇帝万万不能有的情绪。”

    “夏菲。”她的话,让随风感到一阵刺心,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你跟我说这些,其实真正想要我知道的倒底是什么?”

    “帝王无私情,先国而后家。”夏菲深深地吸了口气:“天就快要亮了,你先睡一下吧,明天……”

    明天只怕是还要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这样的一句话,夏菲并没有说出口。她只是轻拍着他的背低低地哼起歌来:“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耳语呢喃般的声音,让随风渐渐放松身体,只是他的沉睡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又被夏菲叫了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宫里的生活是从一团慌乱开始的。

    随风前脚刚出了门,后脚夏菲就收到消息。宫门刚开,二皇子云锦冽就匆匆进了宫,然后就一直跪倒在太和宫的大门外。

    夏菲忍不住苦笑,这个云锦冽看上去好色又轻薄,可是心思却绝对够用。

    这个时候他不去跪他爹求他爹,却偏偏跑到随风那里,简直就是明摆着在逼随风。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可是手足之情却也同样被世人所看重,他现在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看看,他的亲哥哥是怎么对待他这个亲弟弟的。

    随风上朝了,没下朝之前他还可以假装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可是等下了朝呢?

    后宫之中乱成了一团,前廷的消息如雪片般纷纷扬扬。

    分不清哪些是蓄谋已久,那些是顺水推舟,那些又是落井下石。也分不清,这一局里到底是谁利用了谁,谁又算计了谁。反正只不过一夜之间,曾经高高在上显赫一时的徐贵妃及其家族便变成了众矢之的。朝堂之上,后宫之中,所有人就仿佛早有默契一般,众口一词。

    残酷的宫廷清洗就这样迅速的拉开了序幕,一天之内,外面的世界就如火如荼,翻天覆地。

    夏菲冷眼旁观,这个时候,随风只怕是被仇恨蒙住了眼,一心只想着怎么血债血偿,她怎么着也要帮他多留留神。

    一整天过去,随风下了朝。对于云锦冽,他的做法很干脆,直接点了他的|岤道,叫人给送回了府。

    而齐景帝,夏菲帮他按摩的时候曾特别用心的观察过,可是除了淡淡的疲惫之外,他整个人平静的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是多年帝王生涯练就的淡定?是早就有心如今只是顺水推舟?还是现在的一切其实一早就已经在他的算计之中呢?

    夏菲分不清了,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对于徐贵妃接下去会有的命运,她的夫君,大齐的景帝同学,是真的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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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古皇家无亲情,只是看着齐景帝那张跟随风极为相似的俊逸脸庞,夏菲还是忍不住去猜测,青春年少时的他,是不是也曾深深爱恋过谁,喜欢过谁,以至于用情太深后,再也无法对任何人有情?

    一百六十三章 王者谋略

    时间就像是沙漏里的沙,一点一滴缓缓的流逝。

    朝堂上的清剿依然还在继续,据那些宫女太监传出来的消息,朝廷内外检举弹劾徐家的奏折每天像小山一样堆积在御案上。而二皇子府中也有新的消息传来,云锦冽打那天被随风送回家起就开始绝食,说是要用自己的命替母还债。

    转眼,五天过去,对这一切,齐景帝终于做出了决定。

    长公主被贬为庶民,连其家眷一同被流放到偏远地区,终身不得回京。

    前任大将军徐先,也就是徐贵妃的兄长,连着他的其他兄,弟,子,侄等全部成年直系亲属共三十七人被判斩立决。而其他未成年子弟以及涉案人员也都分别被判了流放等刑。

    至于徐贵妃,皇帝的圣旨刚刚下达,收回曾赐予她的一切封号,赏白绫一条,要她自尽。

    风尘仆仆,一脸憔悴的随风,在夏菲推开门想要去找他时匆匆赶来。已有多日未见,夏菲知道他在挣扎什么,也知道他此刻会来又是为了什么。

    赶走了寄梅宫里大大小小的宫女太监,在他开口之前,夏菲已上前握住了他的手:“随风,其实惩罚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并不是要她死,而是让她活着亲眼看着自己苦心孤诣经营的一切,一点一滴的消失,塌陷。亲眼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儿子,因为自己永远的毁灭,永远也无法坐上他想要的那个位子。那样的惩罚才会让她生不如死,才会让她在往后的每一个日子里,每呼吸一下都痛不欲生。”

    随风怔怔地看她,突然猛地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声音低哑痛楚的在她耳边道:“菲儿,你永远都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也永远都会事先就替我想好解脱的方法。我知道我对不起我娘,可是我跟你保证,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她血债血偿。”

    “随风。”夏菲仰起头在他额上轻轻一吻:“你不要这么想,从前我就跟你说过,真正爱你的人只会希望你开心幸福,绝不会想看你背着包袱过日子。我是如此,你娘比我更爱你,一定也会是这样的希望着。”

    “菲儿。”随风低喃着,狠狠地紧了紧抱她的手臂,松开手,转身迈大步走出门去。

    门帘被撩开,瞬间一股冷风窜了进来。

    夏菲心头一寒,跌坐在了椅子里。

    她知道,徐贵妃的这条命算是保住了。当然原因并不是她的劝说有功,而是随风已经想明白了一切。

    这一次徐家之所以会被灭的这么痛快这么彻底,究其原因,随风只能是导火索,他还没有那么大的势力那么大的能量。那么其中顺水推舟的是谁,推波助澜的是谁,借刀杀人的又是谁,就不是很难猜了。

    当初云锦冽找上门要她医治他娘时,云锦辰那看似轻飘飘替她解围的一句话,其实更是在直接封了云锦冽的嘴。因为他就是再着急他娘的病,他也不敢拿他爹的身体做代价,他就算明知道夏菲是故意在拿他爹来压他,故意在推脱,他也同样没有胆量再说什么。因为他是在皇宫里长大的,自然比任何都知道,皇家无亲情,他的那个爹跟旁人的爹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而云锦辰,他却是在封了云锦冽的嘴的同时,也封住了自己的路。而他之所以可以做的那么绝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他娘的身体根本就没有病。一个明明没病的人为什么还要满世界的嚷嚷着有病呢?

    这自然就是云锦辰问的那句,信不信世上有鬼神之说了。

    长公主是因为被夏菲扮的‘鬼’吓病的,而徐贵妃跟丽贵妃则是在去看过她之后也双双生病的。问题是徐丽二人在这件事上,心里有鬼的只有徐贵妃,所以她才是真的被吓病了。

    而丽贵妃,却害怕看似毫不知情夏菲会被云锦冽说动去给他娘治病,所以也开始跟着装病,然后再让云锦辰先下手为强的来堵住了徐贵妃的这条路。毕竟只有精神恍惚的人,才更容易让人有机可乘。

    当然,她也不是那么好心的故意要帮随风,而是一旦徐家出了事,那么最后受益最大的绝不会是随风,而是她丽贵妃母子。毕竟随风这么多年来一直流落在外,朝廷里的根基根本就无法跟她丽贵妃一家相提并论。

    这一局,本是丽贵妃母子看出随风报仇心切,因而在后面推波助澜,想要借随风的手彻底铲除徐家在朝廷里的势力。一直到刚刚随风到来之前,她们母子都是心想事成的。可是他们大概万万也没想到,为了皇位,为了权力,最终随风会放弃报仇,饶过徐贵妃一条命。

    于是,朝廷里的格局瞬间又发生了变化。

    原本云锦冽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到了随风的身上,可是现在,他本身也不是个愚笨的人,当然很快就会想通丽贵妃母子在这一局中所扮演的角色。那么往后不管他是出于对随风的感激歉疚也好,还是同为弱者之间必须要相互扶持也罢,他的目标都不再会是随风,而是云锦辰。

    至于随风,夏菲知道,经过了这一仗的磨练,他已经真真正正的具备了作为一个王者所应该具有的眼光与谋略,她是真的再也不用替他操心了。

    只是这样的结果她本应是觉着轻松安心的,可是偏偏心里却空落落的,一种他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的感觉油然而生。

    窗外的梅开得更灿烂了,在银装素裹的世界里,艳色逼人。

    夏菲开了窗,燃了香,迎着猎猎寒风又弹起了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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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锦辰什么时候进的门夏菲并不知道,她已将自己完完全全的融进了琴声里,也或者应该说是融进了南宫意曾经替她打造的梦境里,浑然忘我。

    其实很多时候,她都觉着这辈子能遇到南宫意,简直就是老天对她特别的恩赐。因为他的存在,她才不会孤单才不会寂寞,才不会在失去另一个人时伤心难过。

    虽然她不想承认,可是随风,终究还是会跟她成为两个世界的人。而她也似乎是时候该要离开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夏菲停了琴,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然后她就看到了静悄悄立在自己身边的人。

    “云锦辰?”她忍不住微微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也不叫我,等多久了?”

    一百六十四章 云锦辰闯祸

    “不知道。”云锦辰笑着摇头:“我听的太投入,所以就没注意到其他。只是,今天听你的琴声,似乎多了些感伤。是不是,出来的久了,你开始想家?”

    “是啊。”夏菲叹息着站起身,抬手关上了敞开的窗户:“人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云锦辰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就定在她的脸上:“新年将至,你打算要走了?”

    “那倒不会。”夏菲笑着摇头:“苏苏做事一向都会有始有终,绝不半途而废。”

    “那就好。”云锦辰笑着松下一口气:“我父皇的身体刚刚见好,姑娘此时却是万万走不得的。”

    “那是自然。”夏菲笑着点头,又道:“今天养生馆那里我还没去过,他们弄得怎么样了?也是时候该完工了。”

    “我就是打那边儿来的。”云锦辰微微笑着道:“按着你的图纸我细细对照了一遍,看上去是没什么不妥了,只是具体怎么样,还是要你亲自看过才知道。”

    “嗯。”夏菲转身一边走到衣架前扯了斗篷裹上身,一边道:“咱们现在就去看吧,回头要是有什么问题,还得叫人重新再修改。对了,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我还要找人进去先试用几回,不知道三殿下你可不可以?”

    一听她这样问,云锦辰就知道她这个所谓试用,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其他说法,不禁笑问:“不知是怎么个试用法儿?”

    “因为要测试温度,药效,以及|岤位按摩的力度等各方面的情况,所以要先行药浴泡澡,然后裸身汗蒸,接着会是全身按摩,以身体感知的程度,来确定日后的治疗方案。”

    云锦辰的脸微微的红了:“吴太医跟你学了这么久,多少也应该学到了一点吧?男女终归有别,你一个女孩子家……就气力来说也总是稍逊于男人的。”

    夏菲忍不住一笑:“大夫是没有男女之分的,不过三殿下要介意,那苏苏就让吴太医侍候你。到时候你只要把你的感觉都告诉他,他自然知道该怎么调整。”

    云锦辰的脸红不只没有减轻,反而红的更彻底了:“要不,你还是请大皇兄来试用吧。”

    夏菲轻轻一笑,抬了腿边往门外走边道:“随便吧,反正我是没所谓的。”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她这句话落地的瞬间,袭上了云锦辰的心头,他突来感到了她对他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她不再逗他,不再气他,也不再跟他说一些看似暧昧,实则却是在测试他忍受底线的话。这代表了什么?

    心仿佛突然缺失了一块儿,本能的他伸手扯住了她的衣袖:“我还是我,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你?”

    这样一句无厘头的话,偏偏夏菲却听明白了。不由的,她对他的灵敏感觉感到了讶异。

    的确,一开始她对他是有兴趣的,不管是因为他的一袭白衣,还是因为他的心理问题,都让她对他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更甚至,有一度她还想过要挖出让他产生问题的根源。心病还须心药医,她觉着只要能找出他的病根儿,要治好他并不难。可是现在……随风的选择已经毋容置疑,她又怎么还能去帮他的政敌呢?

    云锦辰背后的力量太过强大,而齐景帝的心思她根本就摸不透,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