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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霸道:美男迫承欢-第29部分(2/2)

哈哈……

    当他看清那三个男人的样貌时,脸上的红晕立时就变成了憋笑。

    哈哈哈……他想抓那个飞天狐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每次都被他逃脱,没想到如今居然会落到这么个下场。

    如果说之前他还对这里的老板是不是,真的就是他们要找的人有所疑惑的话,那么现在他几乎可以百分百的认定了。这样刁钻古怪的做法,除了那个丫头还会有谁?

    他一激动,就伸手搂住了旁边看的正欢的那个女人,乐呵呵的道:“哎,丫头,好久不见啊。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瞬间就僵掉了:“你……你……你……”

    “嗯,爷?”

    那个女人笑着回身,媚眼乱飞的搂住了他的腰,一边活动腰肢去摩擦他的下半身,一边语调暧昧的道:“爷,您红眉毛绿眼睛的看了这么大半天,是不是看出了火啊?要不奴家侍候侍候您,让您舒坦舒坦?”

    “你……”那男子猛地回过神,一把将她推出了老远,一副活见了鬼的模样道:“玉,玉蝴蝶,怎么会是你?”

    “不是奴家又该是谁呢?”

    玉蝴蝶笑嘻嘻的又凑了过去:“这里是奴家开的,奴家是这里的老板,您来了这里,遇见的自然就是奴家喽。来,爷,看在咱们也算是相识一场的份上,今儿个奴家就亲自侍候到您舒坦了满意了为止。”

    “你赶紧给我离远点儿,否则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男子一脸恶寒的表情,边说边迅速逃离了他的身边。话说一个大男人喜欢扮女人就已经够离谱的了,如今这还动上了手脚,他到底恶不恶心啊?

    就在他的腹诽间,那个从头至尾一句话都没说过的红衣男子突然开了口:“她呢?”

    短短冷冷的两个字,却让玉蝴蝶瞬间正经了起来:“回公子话,现在这个时辰,应该是在正阳河上。”

    风吹动了床上的纱帘,那扇重愈千斤的精铁大门在一开一合间,屋里的三个绝色男子已然没了踪迹。

    玉蝴蝶苦苦一笑,躺倒在了床上。该离开的人,总归也是要离开的,是吧?

    夜色如水,月光妩媚。

    正阳河一如既往的灯火辉煌,暗香袭人。

    河上画舫来来往往,成群结队。

    突然水上有琴声传来,曲调恢弘,大气豪迈:“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歌声停,一阵大笑随之而起。

    河心中央那艘紫色的大船上,唱歌的年轻男子一把推开了手中的琴,将侍立在一旁的貌美女子扯进了怀里。哗一声那女子的衣襟已被撕开,露出了里头雪一样白嫩的肌肤。那男子俯下头一口就咬上了她的脖颈,鲜艳的血液立时就顺着她的衣领晕染开来。

    那女子忍不住一声闷哼,身体剧颤,可是却仍乖乖呆在他的怀里,半点也不敢挣扎。

    周围的船都停了下来,呆呆的看着他们这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有三条人影悄无声息的落到了船上,手臂只轻轻一挥,四面八方立时就升起了一片白雾。

    “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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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白衣的男子上前扯开了被咬的人,将那个满嘴鲜血的男子抱进了怀里:“菲儿,这些年让你受苦了。对不起,都是我没用,当初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你?你谁啊?”

    被他抱在怀里的人一脸惊讶的扬起头:“你确定你认识我,而不是看错人?我怎么对你完全没印象啊?这不应该啊,像你长的这么好看的人,我没理由见过还会不记得啊!”

    “菲儿?”她脸上认真到完全没有破绽的表情,让那男子震惊了。这几年来他想过了无数次他们再重逢时的场景,可是却从没有一种是她不记得他的。

    “哈,你这个傻瓜啊,这样就信了?”

    夏菲突然一声轻笑,抬了手满是亲昵的拧了拧他的鼻子,然后紧紧地抱住了他:“随风,随风,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菲儿?菲儿!”随风的眼泪刷一下就掉了下来,抱她的手臂情不自禁的就越收越紧越收越用力。

    “哎,你是要谋杀啊,抱这么紧?”

    夏菲在他怀里轻嚷,只是声音里却满满的都是笑意。

    “傻丫头啊,我怎么舍得。”随风呢喃着松开她一点点,满目温柔的伸了手去擦拭她唇边的血迹。

    从任逍遥那里,他听说过,花莲月的不老神功,除了要在男女交又奂时吸收男人的精气外,还要每天吸食活人的鲜血才能得以维持。他可怜的菲儿……他真的连想都不敢去想,这几年她到底吃过怎样的苦,遭过怎么样的罪。

    他眼底里深深地自责与心疼,让夏菲的心暖暖又软软。情不自禁的伸了舌头在唇边舔了舔,嘻嘻笑道:“这个是玫瑰花汁啦,我在里头加了点儿蜜,很香甜的。”

    “什么?”随风怔住了。

    “嘻嘻,知道你们要来,所以就跟你们开了个小玩笑。”

    夏菲调皮的冲他吐了吐舌头,身子只微微一动,就脱离了他的怀抱,走过去给了他旁边的人一个大大的熊抱:“陆放,好久不见。怎么样,你如今的酒量可有长进?要不,等一下咱们再来赌一把?”

    “好,你说怎样就怎样。”陆放微笑着点头:“早在上次来正阳我就已经把自己输给了你,从今往后只要你说,我就照做。”

    “哈,这才是小跟班该有的样子呢。”

    夏菲笑着松开了他,转身又抱住了那一袭红衣的人:“逍遥,我欠你一句谢谢,欠了三年。当初要不是你出手相救,咱们这些人,怕是早就都死掉了吧。”

    任逍遥回手搂住了她的腰,唇边慢慢慢慢绽出了一朵惊心动魄的笑:“你要是真的想要谢我,那就做我的妻,让我永远都陪在你身边吧。”

    “什么?”夏菲腾地一下瞪大了双眼:“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各位亲爱滴,一百九十一章昨天就发过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被隐藏了,正在联系编编修改,影响大家看文,实在抱歉的很!呜呜呜……其实我也希望它能快点恢复!】

    一百九十三章 上过床的师傅

    “不,不是的,菲儿。”

    随风深深吸一口气,笑着走到他们身边:“这是我们三个人的决定。我,陆放,逍遥,我们一早就做好了决定,要一起陪在你身边,一生一世都不分开。”

    “不会吧?你们真的都愿意一起做我的男人?”夏菲挑着眉往他们的脸上一一看去:“保证相亲相爱,不会吃醋,也不会相互妒忌?”

    “对于我们这些已经死过一回的人来说,活着,还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已足够幸运,足够幸福。”

    仿佛随风的话也代表了他们的心意般,陆放跟任逍遥也齐齐的点头。

    夏菲笑了,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跌落了下来。

    花莲月的不老神功除了要采阳补阴,吸食人血外,还有一个极大的弊端。那就是你一旦练了,就会象吸上了毒品一般,永远也无法戒除。他们想必早就知道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为了救她一个人,他们竟愿意赔上自己的一生?得友若此,人生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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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丫头,别哭啊。”随风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替她一点一点抹干脸上的泪。

    “你们真的都愿意?”

    夏菲扬了头看他们:“我现在就想要了,你们谁先来?要不咱们就大被同眠,大家一起睡?”

    她的这一番话,简直是直白到了极点。别人都还好,只是刚刚才看过一场成|人秀的陆放,腾一下就把整张脸涨红成了一只煮熟螃蟹的颜色。

    “哈,小处男哦。”

    夏菲忍不住扑哧一笑,扯了任逍遥的手边往船舱里走,边道:“师兄,你给他普及普及成|人教育吧。不然等到他洞房花烛的时候,还不得手忙脚乱的一团糟啊。”

    陆放的脸更红了,可是却一声没吭,一声没反驳。

    紫色的船舱,里头的摆设却完全纯白。

    纯白的床,纯白的椅,纯白的床帐纱幔,纯白的被褥枕头,就连床头摆放的那一大瓶山茶花都是纯白的。

    一脚迈进舱里的任逍遥情不自禁的愣了愣,随即却一把将她抱起放倒在了床上。

    “逍遥,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看着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夏菲似笑非笑的问。

    “喜欢,当然喜欢。”

    任逍遥的笑,就像是一束正盛开的罂粟,充满了蛊惑的味道。而他的手也没闲着,一边说话间,一边已摸上了她的衣领,一颗一颗去解她衣上的扣子。

    夏菲没有推拒,也没有挣扎,只静静地看着他又道:“那你心里藏着的那个人呢,到底是谁?”

    任逍遥的手顿了顿,又继续边解边笑道:“到底是女人,疑心病还真是重,我到底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心里有什么女人啦?”

    夏菲笑了笑:“是花莲月吧,不过她已经死了。”

    任逍遥的身体猛地一僵:“你说什么?”

    “我说花莲月已经死了,是我杀的她。”夏菲看着他的脸,说的一字一顿。

    “哈,你还真会说笑。”任逍遥突然挑唇一笑,脸上的笑容是说不出的妖艳说不出的妖异:“就凭你的武功?”

    夏菲伸手猛地一翻他的手腕,立时任逍遥的整个身体就被她翻转着压到了床上。

    本能的任逍遥挣扎,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全身上下竟使不出半丝力气。

    “逍遥,你现在信了吗?”夏菲松了手,坐到了他的身边:“你想想,要是她还在的话,我现在会出的来吗?”

    任逍遥坐起身,仔细看她的脸,仿佛想要从她脸上寻找到任何一丝她在说谎的迹象。可是老半天的功夫,他最终还是失望了。

    “这么说,夏菲,你是真的杀了她?”

    “是。”

    “那很好啊。”任逍遥又笑了,只是在他笑的同时,一只手已闪电般的伸过去,掐住了她的脖子。

    手在一点一点的不断收紧,呼吸渐渐开始困难,可是夏菲却依然在笑:“现在你终于肯承认你在爱着她了吗?”

    “她是我师父!”任逍遥怒吼,瞪着她的眼里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是,她是你师父。”夏菲冷笑:“还是跟你上过床,行过周公之礼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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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菲,你真是在找死。”任逍遥额上的青筋直跳,掐她的手指更加的用力。

    夏菲突然伸了手,只在他的脉门上轻轻一划,任逍遥的手臂瞬间就不听使唤的耷拉了下去。

    “任逍遥,你到底是在纠结什么?”

    她伸了手猛地一下抬起了他的下巴:“因为她是你师傅?可是师傅又怎么样?她又不是你亲妈,你们之间又没有血缘关系。你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不就单纯的只是男人跟女人吗?

    还是你介意的其实是她的生活习惯?难道你不知道,她不那样就活不下去吗?那是她的病啊,既然你现在可以为我放弃计较,那当初为她为什么不可以?

    啊,我知道了,因为你爱她,不爱我。所以无论我怎么样,你都可以不在乎。可是对着她,你却无法不吃醋,无法不嫉妒,无法不……”

    “夏菲!”任逍遥怒吼着又掐住了她的脖子:“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杀了她,我就绝不能让你活。”

    “恋爱中的男人,智商果然都是零。”

    夏菲一掌拍开他的手:“半月教的内功世代相传,每一代的老教主死前都会把自己的内力传给下一任教主。花莲月她等于是千年老妖啊,你觉着就凭我的那点道行,还真杀得了她?”

    眼看着任逍遥的脸上露出了那种惊喜交加的欣慰表情,夏菲直接就又给他泼了盆冷水:“你用不着高兴,她是真的已经死了。不过不是我杀的,而是她自找的。

    在头两年里,她想尽了一切你能想到的所有方法来拼命的折腾我。不过可惜,我天生体质异于常人,她怎么样也无法得逞。

    于是最后,失去了耐性的她就干脆强行的将她自己的全部内力都传到了我的身上,想以此来逼迫我继续承袭她的命运。

    所以她死了,而我得到了她的全部功力。你要因此而想找我替她报仇,我无话可说。”

    一席话听得任逍遥呆呆的什么也说不出口,花莲月的手段有多残忍多血腥,他知道的比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更清楚。眼前这个当初完全没有武功的小女人,在那两年里曾吃过了怎样的苦头,他不用看,也完全想象的出来。那么现在?

    他迷茫了……

    一百九十四章 纯情陆放

    “逍遥。”

    夏菲伸手轻轻的抱住了他:“花莲月是自杀的,那样的生活,她其实早就厌倦,早就生无可恋了。她只是一直都找不到让自己可以解脱的理由。她走的时候,我就在她身边,真的很平静很平静。”

    “你这样跟我说,只是不想我杀你。”任逍遥的脸色是冷冷的,可是一双眼眸却渐渐平静。

    “我将她葬在了你们初次相遇的那个山谷里。她曾跟我说过,当时的你,只有九岁,虽然衣衫褴褛,一张脸也脏兮兮的,可却还是漂亮的一塌糊涂。让原本想要杀了你喝你血的她,莫名的就心软了。”

    任逍遥情不自禁的就笑了:“原来她还会跟你说这些。”

    夏菲看着他凉薄的笑:“你是不是在那一见之下觉着惊为天人,于是就怦然心动,对她一见钟情了啊?只是可惜,她却从来也没爱过你。她本来就是个心理变态扭曲的人,在潘少扬之后,更是失去了爱人的能力。她对你,不过是当个小小宠物而已。”

    “你没觉着你自己其实也很变态扭曲吗?”任逍遥盯着她,冷冷反击。

    “我知道啊。在经过了那样惨无人道的折磨后,我要还不变态点,那才叫不正常吧?”

    面对她的直言不讳,任逍遥无言以对了。

    夏菲忍不住轻轻的笑了:“逍遥,不管你心里的障碍到底是什么,都去正视它,理清它吧。逃避从来都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

    任逍遥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你呢?难道真的不需要我?”

    夏菲微微眯了眼,伸出手指,无限妖媚的在他的喉结锁骨上轻轻地划了一下,吃吃笑道:“说实话,我是真的很想吃了你。可惜那个老妖婆用过的男人,我有心理障碍。”

    那样熟悉的动作表情,任逍遥曾不止一次的在花莲月的身上看到过。他的心情不自禁的猛跳了几下,仿佛要逃避什么般利落的站起身,大步往门口走去。

    只是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时候,他却又立住脚,慢慢的转回头:“我去第一庄的时候,见过南宫意的房间,也是这样的满室纯白。夏菲,你故意弄成这样,是在刺激随风吗?人真正能伤害的,其实从来都是那些真的爱她在乎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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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逍遥,谢谢你。”

    夏菲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你如果是要去看那个老妖婆的话,就替我告诉她,最后这一局她也输了。”

    任逍遥袖子一抖,一道寒芒瞬间就向她射了过去:“夏菲,你再在我面前乱说话,我就真杀了你。”

    夏菲嘻嘻一笑,毫不在乎的一边把玩着接到手中的菱形镖,一边道:“好走不送啊。还有,替我喊一下陆放。”

    任逍遥没再说话,只深深地看了她两眼,转身走出了船舱。

    对于这个女人,他从来也没搞清过自己的心思到底是什么。

    如果是爱,那为什么在决定要跟别的男人一起陪她时,并没有心痛难过的感觉?可如果不是爱,那为什么当初看她就快要死的时候,心里会舍不得,会不由自主的背叛了花莲月而去救她?

    唉……他轻轻叹气,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三年,可是到了现在,他也仍然没有想明白。

    陆放进到船舱的时候,夏菲正仰躺在大床上,一头乌黑的长发铺满了整个枕头。在那黑与白的强烈对比中,她的那张粉里透着红的娇颜,就美的更加惊心动魄。

    “夏……夏菲。”陆放觉着自己的心跳快的就要蹦出嗓子眼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