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怪味,你自己留着吧。”再也不看方仲一眼,向着一片广垠的绿色草地轻呼一声,张开双臂走去。
方仲接着她丢过来的衣物,鼻尖只有一股淡淡清香,定时离金玉穿在身上留下的。
离金玉一下扑倒在一片青草地上,翻过身,手中已多了一朵野花,慢慢举到眼前。天空是湛蓝的,数朵白云点缀,那多野花在离金玉眼中犹如浮在天空里一般,美丽、悠闲而又寂寞。
方仲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心中隐然有一丝怜悯。一个人若总是千拥百护,看似风光,却没有一点自由,也不是一件多好的事。离金玉愕然发觉方仲还跟着自己,俏脸薄怒道:“你看着我干嘛?又要吃一巴掌么,还不滚?”方仲犹豫的道:“你要上哪里去?”离金玉道:“我不知道,哪里大我就上哪里,不用你管。”方仲一扬手中的衣衫,笑道:“一个女孩儿家在外行走十分不便,这套衣裳你还是带着好。”
离金玉看他的笑容十分眼熟,想起自己真若这样子行走,也许转眼就被人看穿,留着这样一套衣裳打扮,也许少了不少烦恼,眼珠转了数转,点头道:“好吧,看你也是好意,这衣裳暂且留着。对了,你却要上哪里去?”只盼他说了去处就可赶他走。方仲道:“本来是要和师兄一起回去的,受了雷庄主所托,还要到邀月堂去一次。”离金玉喜道:“那你还不快走。”方仲道:“可是你……”离金玉不悦道:“我什么我?哪里轮得到你管,快去!”
方仲无可奈何,只得道:“那我先走了,小姐保重,记得尽快回去,把我师兄放出来。”离金玉道:“晓得了,你走吧。”方仲放下衣裳,转身欲走。离金玉忽道:“邀月堂在哪里?里面怎样?”方仲道:“就在绵竹山里头,竹林松涛,十分幽静。”离金玉歪了头道:“连你这等俗人都说好,那果然是个好去处了。”
方仲见她语气鄙视,心中不悦,初见之时的一点喜悦也因她不识而消逝,迈步就走。走了十来步,离金玉在身后唤道:“慢些走,我和你一起去。”方仲愕然回头道:“你也去?只怕不行。”离金玉几步奔过来,道:“为什么我不能去?”方仲道:“这个……。”心中的顾虑不好说出口。离金玉道:“我还穿那破衣裳就是了,没人会认出我来。”方仲道:“可是你这额头上却是明显不过。”离金玉一想不错,这殷红一点,万中无一,可不好糊弄。她几步转到方仲身后,见他也背着宝剑,趁其不备忽的伸手,呛啷一声抽出剑身,喝道:“我把你额头上也刺一个血洞,就与我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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