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
化鬼王一落到乌烟驹上,钩镰刀上的阴风迅速又环绕住周身,朦朦胧胧的,倒有一股飘渺之气。旁人拘个役鬼使动起来寒风阵阵惨雾凄凄,如他那样把役鬼使动却形迹不显的,已是极高的修为。役鬼使用时声势虽大的反而不如形迹不露来得高明,役鬼法中单冢最次,也以此类役鬼难以藏身,旁人一眼就看出阴魂所在,自然有相应之法去破,不显山露水的阴魂越容易躲藏,也就越是难解。司空谅在远处看到化鬼王操控役鬼之法暗自点头,心道人各有志,各好其法,自己只有一个单冢,虽然鬼法不如他,但修行之路漫漫,谁说就达不成如此境界,只可惜生命短暂,若无旁门可走,这人鬼同修的奇思妙想终究是死路一条。想到这里,司空谅又抬眼看了看邀月堂阵内,扇子轻轻敲了手掌数下,沉吟不语。才沉思一会儿的功夫,场中又起变化。化鬼王对准神蟒七寸处连劈无数个刀光,每一个都是威力无匹,却如石沉大海渺无音讯,而灵宝和灵智都是汗透胛背强力支撑,其实若无灵智还在不停释放着落下的莲花瓣,凭灵宝这一点法力想要为续,这个莲花结界早就被攻破了。眼见的三人都呈不支之相,身后蹄声得得,毒人王坐金眼驼怡然而来。
灵宝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般,喘息喜道:“毒王来得好,快想个办法对付这怪物。”毒人王理都不理,自顾前行,在灵宝目瞪口呆之下,往神蟒撞去。灵宝惊道:“你要干什么……”化鬼王把乌烟驹一带,闪在一旁,冷眼看着这烈毒堂堂主以身投蟒,甘心送死。神蟒一头扑下,转眼把毒人王淹没,连同那头金眼驼都一起消失在水波荡漾和流光溢彩之中!先前被杀之人都是魂散魄消,只要不被蟒身碾到,还留下一个全尸,这回倒好,连骨头渣子都未剩下。
堂堂烈毒堂之首断不会这样送命,灵宝、妙夫人等虽然担心,却也知必有缘故。果然那神蟒高昂着头颅要再次扑击时,突然一阵打颤,定住了不动。任凭邀月堂那里乐曲喧天,这神蟒宛如不闻,额头上那根苍角渐渐浮上一层诡异绿色。月光照耀,苍角不停吸吮月光精华,白洁之色一盛,绿色就减淡一分,可不久又挣扎着回复上来。就在这反反复复的变色之中,绿色已经是残留无几,苍角本来洁白,这时反而带上了一层灰色,而月光也似乎跟着黯淡了下来。
难道这天上玉兔也有被精华吸光的时候!?
许多人都存有这个疑问,把头看天,只见经过了这一番骚扰,一轮东梢明月不知何故,已经缺了一块!这月光变暗,原来是为此,可是这神蟒额头的苍角为什么也会由白色而变得暗淡无光,甚至成黑呢?
两道巨大的光柱已然消失,随着月蚀而起的,却是两个有些恐怖的黑色窟窿。一股煞气从天空弥漫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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