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老夫也不亏待她。老掌柜!”那畏缩一旁的掌柜听见叫他,忙道:“贵客有何吩咐?”卢公礼从怀里掏出两锭金子,足有二三两轻重,交到他手上,说道:“这锭金子权当老夫的宿费。”那老掌柜惊道:“太多,太多,小人不敢收。”卢公礼笑道:“也不都是给你,何必如此推辞,且听我解释”那老掌柜一愣,不知卢公礼是什么意思,只听卢公礼道:“方才那姑娘若是还来,你有本事劝得她留下,那是最好,这两锭金子都是你的,权当老夫的贺仪;若她来了却不留,你就要从中送一锭金子给她,自己只得一锭。若那姑娘来也不来……”老掌柜急道:“若不来该如何处置?”虽然嘴里说不敢收,但经商的人,有钱赚哪一个不动心,实是害怕这金子从多到少,一个子都拿不到。果然卢公礼道:“老夫日后经过这里,却要讨还回来。”老掌柜忙不迭的点头道:“使得,使得,贵客还来,双手奉还。”心中却想,能够人财两得,那是上上之选,若得一半也不错,至于卢公礼说要讨还之语,也不知何年何月之事,大不了是借资开店,都不用还利钱,这种便宜到那里占去。老掌柜满心欢喜,这钱也收的心安理得。
当下,三人在老掌柜和伙计二人的收拾下择房安歇。这客店从简,所谓的上房也只有一间,卢公礼也懒得计较,三人都挤了一间房。睡到半宿,卢公礼察觉钱文义有些辗转不安,只是在铺上颠身,不悦道:“修道之人摒弃杂念,讲究心静自然平,你倒好,凡事锁心,睡个觉都不安稳!”钱文义翻身起来,解释道:“弟子是挂念师父先前所说笔墨之事,既然不指望那女子,倒不如我再出去弄回来,也省得师父继续为此事劳心。”卢公礼道:“原来是为此事,有你分忧,为师少操心许多。你既睡不安寝,那就快些去来。”钱文义喜道:“弟子这就出去。”披衣起床。
客店里静悄悄的昏黑一片,老掌柜和小伙计早已睡了,钱文义也不惊动旁人,取门闩开门出去。
钱文义反手关上屋门,外头一阵风吹过,竟有一丝寒意,想到那金ju花不知身在何处,也低低叹了口气,心道她这样一个女子,这深更半夜的,不要说去寻笔墨,便是想睡个温柔觉又该如何安顿,自己是否也太无情?钱文义举目四望,正踌躇往哪边去时,却听身后有个女子声音轻颤着道:“冤家,终于出来了。”钱文义愕然回头,只见金ju花双手抱肩畏缩在屋檐之下,已经冻得脸红唇白,兀自强笑着打趣。“你……不是走了么?”金ju花别转头,幽幽的道:“为了追上你们,我的脚都跑肿了,又能到哪里去?还寻哪门子笔墨?我不管,只是跟着你们便罢。你到那里去,我就寻到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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