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住多久才是个头?”普玄道:“这有吃有喝的,还不用亲挽袖子干活,富家翁的日子可比清苦修道好得多,你不喜欢吗?”定观道:“好是好,可必定不是长久之计,这日子也不知那一天就无了,终归有个长远打算。这将来如何,委实让人心焦。”接着长吁短叹起来。普玄笑道:“你急什么?这都熬过了五六年了,也不急于一时,师兄其实早就想过了,先在这里避过了风头再说,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你我溜出去!”定观一愣,道:“溜到哪里去?你不是说外头不如这天师道来得安全吗,怎么又要走?”普玄道:“当晚有人要寻我们麻烦,自然是这天师道安全一些,如今风头过了,当然是外头逍遥一些,这叫审时度势。况且我们溜出去不是瞎走,乃是去寻方仲,只要凑到一块儿,拼命由他去,逃命由我来,比之呆在天师道安稳许多。”定观对于普玄这番高论还有些不能理解,皱眉道:“这天下间比之方仲本事大者比比皆是,师兄这么做,不是让他身入险地吗?这可对不住他啊。”普玄又笑道:“师弟你就是脑筋不灵光,方仲是谁,昆仑派玉虚宫弟子,你管他本事是大是小,要的就是这个虎皮大旗,等有人来寻麻烦了,你我让方仲朝前一站,然后大吼一声:这位是昆仑派玉虚宫弟子方仲,悬天真人最最看重的徒孙!都不用打,人家就跑了,你懂不懂?你还真以为我让仲儿去拼命了。”定观恍然道:“懂了懂了,师兄其实是想借重昆仑声威而不是方仲这一个人,人家只要不敢得罪昆仑派,也就不敢得罪方仲,不得罪方仲也就不得罪你我,这真是一条好计谋。”喜滋滋赞叹不已。普玄道:“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要去寻方仲了吧,我不只要借重昆仑之名求个自身安稳,还想借方仲之手重夺曲阳山,只要他能和我两个回一次茅山派,凭着这虎皮大旗,或许在太乙教手中兵不血刃的就拿了回来。”
定观越想越喜,深为普玄如此高瞻远瞩而钦佩,问道:“我们怎么与方仲碰头?”普玄想了想道:“原本我想让方仲来寻我们两个,但是过了七八天都不来,或许是寻不到了。既然他寻不到咱们,那咱们就去寻他。”定观道:“我们又不知他去了哪里,若是已回了昆仑,你我还在四处瞎找岂不是白费时间。”普玄道:“仲儿不是那么缺心眼的人,断不会无缘无故的不告而别,定然会在你我熟知的地方留下些蛛丝马迹以求还能再会。”定观道:“那师兄的意思是还回住的地方或者陵墓去看看。”普玄点头道:“师弟这次猜得不错,不过那茅屋不用去了,直接去陵墓便是,那里定然会有方仲消息。”定观道:“我们几时走?”普玄道:“迟来不如赶早,你我今日只管吃饱喝足,到了今晚——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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