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正是二道不停燃放符纸所发的火光。武连风忽道:“两位道爷要跑,我去请他们出来!”身子一纵,便奔普玄和定观的藏身之处扑去。马武喝道:“二位道爷有脚自己不会出来,要劳你去请?站住了!”托着大茶壶横身一跃,后发先至拦在武连风前面。武连风怒道:“你这是故意让二位道爷逃走。”伸手便是一掌,欲推开马武。马武冷笑道:“二位道爷既然是你朋友,他为何要逃?”掌掌相接,啪的一声脆响。武连风闷哼一声往后飞退,落地后身子一晃,又连退好几步这才站稳。而马武落地后却纹丝不动。武连风道:“老匹夫手底下还真不赖。”如果赵升凭着鬼魅伎俩胜了一场还不能让人心服,但刚才这对掌却不能有丝毫取巧,就修为来说,武连风拍马不及马武。华阳门众弟子虽然取笑武连风面相不佳,但对于他的本事可不加以耻笑,只因他自从容貌被毁后便即十分努力,旁人付出二三分汗水他必付出十分汗水勤学苦练,进境也是极快,他若是不及那老头,那么余下之人也多数不及了。此次前来的弟子又都是华阳门后起之秀,本以为默默无闻的天师道并不难搞定,岂知人家不只有独门之秘的本事,还有修为高深的耆老,有这等实力,他天师道还居于蜀地一隅做个小门小派干嘛。贾连诚见武连风也受了挫,怒道:“老匹夫,你这一身骨头难道还硬过了我的剑去。”唰的抽出宝剑。
就听树丛里有人叫道:“来了来了,大家不要动手伤了和气,有话好好说嘛。”普玄拉着定观终于出现在众人之前。二人面色都不是很好看,其实走出来也是情非得已,只因符法失效,没法逃命,只好硬了头皮出来见人。马武笑道:“两位道长躲在树后做什么,这里有几位自称是道长的朋友,非要见你一见,还不快来见过。”马武对于普玄和定观为什么不在观鹤楼而跑到这里丝毫不问。普玄堆笑道:“晚上在观鹤楼里吃坏了东西,适才出恭拉稀,藏在树后不好见人,师弟特意为我烧纸头点个火,害怕为兄看不见,把屎不小心拉在了道袍上。让各位久等,恕罪恕罪。”众人一阵恶心,马武咳嗽一声,笑道:“无妨,道长认识这几位道友否?”一指眼前华阳门诸弟子。
普玄和定观曾在华阳门弟子手下逃命,那衣着服饰当然认识,其实那武连风本人也该认识,只是他毁容之后蒙住了半边面孔,人也变得阴森无比,一时没看出来。普玄摇头道:“这些个人是谁?贫道不识。”武连风上前一步道:“两位道长与我都是旧识,怎么这么快忘记了。”普玄一怔,仔细打量了武连风几眼,终于醒悟道:“你……你是当初和师弟……”武连风接口道:“不错,当初是我送你定观师弟前来与会道长,道长终于记起来了,那么道长一定也还记得,二位欠了我好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