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我不是方仲。”坐在定观身上的正是仙儿,她仔细一望,终于看清了是定观,气恼道:“怎么是你?夫婿呢?”定观道:“我不知道,你先让我起来。”仙儿道:“婆婆说过,你是我的奴仆,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是不是?”醍醐老母对定观有救命之恩,定观一直记在心中,对仙儿也是最好,便道:“婆婆对我有再生之德,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仙儿笑道:“我要骑马,你扮马给我坐。”定观哭笑不得,心道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兴致玩骑马,抬了头左右观看,指望着方仲能够马上出现。仙儿骑在定观身上,见他不走,小腿轻轻往里一磕,道:“驾!驾!”定观两肋上被仙儿一敲,大力涌来,本就被武连风打伤后闷在胸腹之间的血顿时吐了出来。仙儿见了笑道:“马儿跑不快,就是要吃草,你怎么还往外吐呢?”伸手揪了一把狗尾巴草,小手拿着草便朝定观嘴里递。定观喉头一甜,正要张嘴再吐,却被一把草塞住了嘴,那血隔着草从嘴里滴滴答答的流下,说不出的凄惨与狼狈。
“仙儿!”一声厉喝让仙儿吓了一跳,等看清来人,却又笑道:“夫婿,你来了。”
“你怎么能欺负道长!?”
仙儿道:“他要做马,马儿是要吃草的,我就喂给他吃。”扬手拍打定观。
“胡闹!快快下来,你不见道长他都吐血了吗?”方仲眼见定观那副惨象,心中难过不已,只道是被仙儿折磨所至,奔过来拉开仙儿,甩手便是一巴掌。仙儿何曾见过方仲对自己如此疾言厉色,捂住了脸,痴痴道:“你打我!”方仲打过后便已后悔,仙儿是个不知轻重的人,就算有个什么不是也只能包容一下,岂知自己情急之下居然打了她,她那不曾完全的心灵里不知会有什么想法。
仙儿眼中落泪道:“我去告诉婆婆。”扭头往陵墓奔去,任凭方仲呼唤也不回头。
随方仲同来的却是普玄,他过去扶起定观,挖出他口中杂草,问道:“师弟,你觉得怎样?”定观干咳几声,喘气道:“不碍事的,仲儿……你别怪仙儿,是我自己愿意的。”方仲歉疚道:“可是道长却弄成了这幅摸样。”定观道:“这伤是华阳门的人打的,和仙儿无关。你……你怎么和师兄在一起了?”普玄接口道:“你被张天师捉去,我害怕的不得了,只顾走,没想到就碰上了仲儿。师兄正要问你,你怎么和仙儿在一起,还玩起了骑马?”定观道:“张天师没捉了我去,却被那役鬼堂的司空谅给救了,他让我来寻师兄,说见到了人就明白了,可是我太笨,见到了你还是不懂。”普玄奇道:“司空谅会救你?”方仲笑道:“是我让司空谅救的定观道长,而我便来救你了。”二道更是惊讶,齐问:“司空谅为何要听你的话?”方仲道:“他被婆婆制服,要助我捉了张道陵之后才能离开。”普玄愕然道:“你说要捉张道陵!?”心道张道陵不来捉我就是万事大吉,方仲居然要去捉他,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