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真的朝自己的藏身之处冲来。
张道陵的脚下隐藏着司空谅的役鬼,他到哪里,司空谅马上就可得知,顿时大惊道:“你真的看得到我?”连忙往后便退。张道陵道:“你跑得倒快,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依仗着一个修来的鬼魂作祟,当我看不见么!”伸手祭出一张符纸,朝剑上一贴,随即往地下插落。那剑入土,顿时传出一声凄厉惨叫,张道陵弯了腰大手一伸,竟然直接从地下揪出一个白发女鬼来。那女鬼的前胸正好插着那把宝剑,而张道陵的那张符已贴在了女鬼的胸口。张道陵道:“鄙人所创的天师符万物能镇,不论阳魂阴鬼,无人能逃!”
司空谅惊骇欲绝,想不到这张道陵道法如此高强,简直有通天彻地之能,自己万万不是对手,忙把紫金香炉平抛出,想收回役鬼。可是那役鬼在张道陵手中毫无反应,根本不动分毫。司空谅的役鬼被破,连四周做法起来的迷雾也都消散了。司空谅悲呼道:“娘子!……”张道陵仰头笑道:“小小役鬼,敢在我的眼前做法,这种歪门邪道的本事多造冤孽,看我如何让你魂飞魄散,灰飞烟灭。”把女鬼拎起,便要以法杀之。忽听耳畔有人喝道:“住手!”张道陵扭头一看,愕然道:“是你!?”来人他竟然认识,正是不久前上山见过面的方仲。方仲是昆仑弟子,张道陵原本恭敬非常,只是今日一想到普玄所说的先父偷窃昆仑典籍的事,就觉得揪心恼怒,羞愤难堪,百般滋味煎熬,最好从此那些个昆仑弟子死光死绝,一个都见不到,省得见到了心烦。
张道陵没好气道:“这里是天师道重地,你是外人,来此作甚?”方仲一拱手,道:“想请天师先放了手中女鬼,晚辈另有要事相告。”张道陵狐疑道:“你来寻我有什么事?莫非……也是来寻我索要书卷的么?”方仲一怔,摇头道:“晚辈不是来讨要书卷的,只是想请天师移驾,到陵墓里一去。”张道陵吓了一跳,回绝道:“不去不去,鄙人又不是死人,到墓里去干什么。你快滚,看你是昆仑弟子,我不杀你。”方仲道:“天师如果不去,那晚辈可要动粗了。”张道陵原本还有些慌张,听了这话,居然笑了起来。张道陵笑道:“看你乳臭未干,居然敢在本天师面前口发大言。你放马过来,看本天师如何教训你这黄口小儿。”方仲道:“那么得罪了!”手中忽现一张符纸,如张道陵一般,火光一闪,符法出现,人也跟着不见了。
张道陵当中神目看得清清楚楚,那方仲在一转眼间已遁入无形,往自己冲来。本来这一遁地之术在他眼中并不稀奇,因为普玄和定观便曾用过,只是这二人是茅山弟子,和他是一脉相承,这方仲可是昆仑弟子,他居然也会符法!普玄说过的言语顿时出现在张道陵的脑海里:‘你别以为只有你会书卷上的本事,不说别人,就是前几日来拜会过的那个昆仑小徒方仲,他就会这本事!’张道陵自言自语道:“果然是昆仑符法,果然是昆仑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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