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道:“这就抬着张天师进去罢。”于是方仲提肩,司空谅拎脚,抬了人事不知的张道陵往陵墓里去。张道陵身躯长大,份量也重,好在二人力气大,换了普玄还不一定抬得进去。在墓道口碰到做地上休息的定观,原来他并未独自进去,只是躲藏在这里等待。二道跟随在后东瞧西望,这次有人相陪,确定没什么危险,只当是到陵墓里探奇来了。
四人不久到了墓底溶洞。方仲大声道:“婆婆,张天师请来了。”话音一落,便听石棺处人影一闪,那‘婆婆’道:“在哪里?”见到地上躺着一人,迅速飞到跟前,直勾勾看着张道陵。普玄和定观是第一次见着这‘婆婆’的面,顿时为这绝色惊讶莫名。司空谅笑道:“这张道陵可是十分难缠,我等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擒他到此,在下为此还被那张道陵打了一通。婆婆要想出气,不妨打他几下,若嫌污了手,那便让在下代劳,我替婆婆狠狠抽他几下。”心道那神秘莫测的‘婆婆’要抓张道陵,自然是有仇了,自己趁机说几句好话,也许能捞一些好处。谁知那‘婆婆’杏眼圆睁,怒道:“我只说把他弄来这里,谁让你等把他折磨成这副模样了?”一抬手,玉手一挥,四个人脸上都是啪的一响,被她打了一巴掌,连普玄和定观都不能幸免。
普玄道:“你怎么打人?”那‘婆婆’冷冷道:“打你又怎样?”普玄见到她那慑人目光,连忙低头不语。司空谅马屁拍到马腿上,唯唯诺诺道:“张天师这样子,方兄弟和道长是知道缘由的,我醒过来就是这样了。”见她生气,连忙见风使舵,把事情又推给了方仲和普玄。方仲结结巴巴道:“张天师这样是因为……是因为……”想直言是被自己打的,可一直对‘婆婆’敬畏有加,怕她嗔怪,一时不敢承认。普玄察言观色,接口道:“是因为张天师在外头烤火,那炭火不小心弄到了身上就成这幅模样了。”那‘婆婆’道:“他这么大一个人,烤火还会伤到了自己?他又怎么在外头烤火了?”普玄道:“张天师在外面一直不肯进来,如今已是深秋时节,晚上寒气重,当然要生个火取取暖什么的。我当时就在身边,见张天师既不离去,又不进来,就问他到底是何事,这般的犹豫不决,烦躁不安。”那‘婆婆’脸露喜色,道:“他真的就在外面?他既然来了,为什么又不进来,难道他知道了,终于要来看我,你……你快说,他跟你说什么了?”普玄道:“张天师说,他要进来看一个人,却又没胆来见她。”那‘婆婆’道:“他真的这么说?”普玄道:“我就在身边,那还有假,不信可问他们几个。”方仲和司空谅见普玄胡说八道,都不敢接口。好在那‘婆婆’也没问方仲和司空谅,对普玄道:“他如此犹豫,后来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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