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和那小子一起,可见你私心之中还是藏有情欲之念的。”何盈冷笑道:“真个好笑,佛前尚有比丘尼,难道就会让人不能自持、想入非非了。”那大巫师道:“好,就算你一心修禅,那我问你,你可敢对你那佛祖立誓,心中从无想过男欢女爱,想过肌肤之亲。”
何盈听了此言后面色数变,却又无话可说。
那大巫师哈哈笑道:“怎样?被我言中了么?人之情欲天生就有,无法阻绝,可笑你那佛祖强行绝念,以无为上,以色为空,定下诸般戒律,简直是自我折磨,有如狗屁!你如不想空受其苦,还是早日投到我佛门下,随欲而为,进入大乐至境,然后才见真谛。”
这一番话对于何盈而言简直是无法无天,纵情于声色之中哪里还是修禅之人所该有的心念,变色道:“你简直就是邪魔外道。”
“是不是邪魔外道,我带了你去,享受无穷奥妙,便知什么才是极乐之境了。”那大巫师一边冷笑一边往旁一晃,避过何盈,杖头一伸,往方仲打去。方仲正自调息伤势,无法反击,何盈慌忙移过身去用剑招架。那大巫师虽然速度奇快,但他是在外围,始终不如何盈就在方仲旁边来得快捷。他既然不想打伤何盈,要想就此突破何盈的剑网也就难以办到。二人交手之时谁都没有注意到方仲就着嘴边血迹迅速撕下衣襟以手指作笔画起符来。那大巫师杖影压住何盈宝剑,兀自好整以暇的道:“这小子还要我三番两次动手,不过是多吃苦头已,我劝他还是自我了断的为是。姑娘,你可知明王与明王妃之事?”何盈见他越说越是无耻,已然懒得和他说话,她对于轻薄之人切齿痛恨,那大巫师出言轻佻却是犯了她的大忌,出手更是凌厉无比,拼着两败俱伤,也要再刺他一剑。方仲以血作画,写了两张符纸,写完收入掌心,这才站起来对何盈道:“你且退下。”何盈往旁一闪,方仲如今是鬼附之身,连出数剑快捷无比,胜过平时许多,二人联手之下,把那大巫师的攻势暂时化解。方仲道:“阁下也以佛门自居,恕我孤陋寡闻,不知你是那路神佛座下?”那大巫师冷笑道:“我又不想收你入门,你问来作甚?”方仲道:“我若死在你手,总需知是谁人杀我,不至做个糊涂鬼。”大巫师道:“说得也有道理,谅来不与你说你会死不瞑目,好罢,看你能受我两掌而不死,这就告诉你,我是大明轮法王嫡传弟子,尊号法王子的灵阳!”方仲一呆道:“什么法王子?”法王子灵阳傲然道:“法王之位,必先有法王子才能接任,上至如来,除了佛母与法王之外,大明轮座下属我最大。”
方仲淡淡一笑道:“果然好大的来头,我前几日曾遇过一个黑鳄上师,他说是什么大龙神法王座下弟子。可知你口中那些个法王佛母之类的比比皆是,你尚且不如前二者,身份也就与那黑鳄上师比肩,又有什么好稀罕的。”那法王子灵阳听得方仲说起黑鳄上师和大龙神法王时面色一变,厉声道:“上师的身份岂能和我相提并论,你临死在即还敢小瞧于我,我便用法轮灭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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