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在通悔、通忏身后僧众乃至那智空、智明都答应一声,往别处去了。
通悔大师支开那些僧人之后,这才面色凝重的道:“方施主,那接引印之事我已禀告了方丈及诸位长老,商讨之后都觉此事严重的很,只是这种事又不能大肆宣扬出去,还请二位把一把口风,莫要随意与人述说。”方仲道:“大师吩咐,晚辈岂敢不尊。只是这些人也以佛门自居,偷偷混入我东土,定然会不利于贵寺,大师倒要小心。”通悔笑道:“区区慈云寺也不过是一方小小净土,有生自有灭,也不放在心上。我与师兄早已商议妥当,外面的事便有通忏师兄详为调查,暗中查访,定要寻出那黑鳄上师的所在。”方仲面有忧色道:“大师或许不知,那黑鳄上师并非是独自一人来此,他自称是什么大龙神座下的弟子,却又来寻大明轮法王,而晚辈偏偏就遇到了一位自称是大明轮法王的嫡传弟子,神通果然了得。”通忏与通悔同时变色道:“什么?”那一直不曾说话的通忏摇头道:“外道已昌,我佛需作狮子吼。”通悔道:“以暴易暴,不知其非。”通忏道:“以杀止杀,杀身成佛!”通悔大师叹道:“若真不可为,就如师兄所言,大无畏镇压邪魔。”
二人都是得道高僧,所说的话言简意赅,郑元洪固然不知,便是方仲也只懂了个大概,那也是他饱经波折,久居人下,早就不信什么居善地、结善缘之语。好人无好报,恶人活千年,要想老天开眼,就得代天行道。所谓的以杀止杀便不是一味杀戮,而是广积善果,除恶毋尽,以修正果。那通忏大师原本就是一个在斗杀之中参悟佛理的高僧,与通悔大师的明经见性不同,自然是好斗之心重一些。
方仲道:“晚辈离去之后若再遇上那些人,只要探得行止,一定赶来禀告给二位大师知道。”通忏点了点头,通悔道:“方施主身在昆仑,此刻争斗正酣,我慈云寺却帮不上什么忙,只因这争斗乃是昆仑首先挑起,掌教真人又未有片言只语传来,那便是不希望我等插手了。如此也好,我慈云寺便可安心查访那个来路不明的黑鳄上师。”
通悔大师又与方仲和郑元洪聊了几句,便即与通忏告辞离去。郑元洪满面兴奋之色,说道:“一日之间便见到了慈云寺两位神僧,真是不虚此行,回去后一说,定让老侯与江观主羡慕不已。”他的接引印一解,已无后顾之忧,便想着如何在人前炫耀一番了,恨不得马上就走。方仲的伤势却还未愈,好说歹说才劝得郑元洪再留一宿,经过一夜的打坐修养,到了第二天一早,让智空和智明二人传话给通悔大师,即日返回洛水城。
一路无话,方仲和郑元洪坐在坐骑之上经过两日奔波,到了第二日傍晚时分,已然离洛水城不远,再走数里,城门在望。郑元洪正要催犀牛一鼓作气奔进去,蓦然却见城门外点着无数灯笼火把,两群人分开而立。就着灯火映照,有二人在空旷之地各自施展法术,正刀来剑往的打作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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