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不到一分钟的电话。高祎从手包里拿出了口罩以及一个包装漂亮的小盒子,她把小盒子塞进程锦之的手里,又戴上了口罩。她的脸很小,口罩快把她整张脸都给包住了。锦之,你现在生气,等你气消了我再来。
很快,高祎匆匆地走掉了,估计是经纪人的电话,怕娱记过来抓拍。
等高祎走了,程锦之才算松了一口气。她把手里的盒子扔给了阿威。给你老婆。
谢谢老板。
程锦之让阿威安排了晚餐,容姒没有什么胃口,吃了两口便用纸巾抿了抿嘴。她拿着手边的筷子,给程锦之布了布菜。
你吃你的。
我吃饱了。
你累了吗上去歇会吧。
这时候,容姒背脊一僵,她点了点头便上去了。
程锦之泡了泡澡,好久都没泡得这么舒服了。她泡在浴缸里昏昏欲睡,随意地抓起了手边的杂志,是容姒订的月刊,和经济金融有关的。程锦之之前也接拍过重生剧,只是剧本比较雷而已。主角回到过去,无一例外的是开了天眼的挂。程锦之抓耳挠腮地看了看经济学刊,看不懂,鬼知道她这二十年怎么过来的。这二十年总有经济大事件,股市大震荡吧程锦之回想了一下,她破产之前,资产有经理人打理,破产之后,没钱更别说关注这些了。平时她接触的也是些混吃等死的,破产之后,就直接掉到贫下农那个档位了。
怎么才能让家里不破产
喂,爸你果然,父亲仍然在外边花天酒地。程锦之偏了偏头,离手机离了几公分,你去哪了吵死了,你出来一下。
我谈生意呢。父亲嘟嘟囔囔说着话,似乎在被人喂酒。
她家破产,也不是被人陷害或者什么,就是后面父亲不争气了。爸,我手里有部戏。
拍啊,只要你开心就好。父亲说这句话还是挺诚恳的。
家里连带祖上的产业,也不算父亲败光,是她和父亲一起败光的,只是有母亲在打理,打理到后面,溃烂的伤口自内向外的爆发了。没办法了,只能宣布破产及时止损了。
现在,正是公司的黄金时期,父亲花天酒地的毛病就是这个时候开始的。周末你有时间吗
周末我要问问秘书
哪个秘书
新来的,姓孙。
孙秘书,程锦之当然有印象,这个秘书害得她爸妈差点离婚。我不喜欢她,换掉。
换谁
我明天来公司看看。
父亲笑了几声。来公司好好,你来公司吧。
程锦之经常说要去公司看看,临末又说有事了不想去了,一年去不了几回。她父亲估计是在笑她。反正我不管,你周末要腾出空来,我们去奶奶那里聚餐。
嗯奶奶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想奶奶,想去看看她。今年,奶奶搬去了山顶的寺庙,说家里这几年财运太冲,挡了太多人会积恶,她要为全家人吃斋念佛。怎么劝也劝不下来,家里只好给她重新翻修了一下寺庙,让她不至于太辛苦。
那我肯定要腾出空,难得你这么孝顺。
你别在外边玩了,谈完生意就回去。程锦之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过了十二点,我给妈打电话,问你在不在家。
好好,难得女儿这么关心我。
心满意足地挂上电话,程锦之摘掉了自己脸上的面膜,拍了拍脸。重生,不不,是重新回到有钱人的感觉真好。程锦之裸着身子,从浴缸里走了出来,她拿起白色浴袍,随意地裹了裹。从浴室回到卧室还要走好几步,太美妙了,终于不用住那种伸不开腿的二三十平米的小租房了。
阿威,你把高祎的指纹都摘掉,对,我任何的居所,她的一根毛都不能放进来
好的,老板你还有什么吩咐吗阿威听了半响,听筒都没有声音。喂老板
就就这样吧。程锦之结结巴巴地挂掉了电话。
容姒正躺在床上,被子捂得严实,只露出了白皙的肩头。程锦之一进来,她便睁开了眼睛。
程锦之刚朝她走了两步,容姒便开口了。等一下。
啊
你把灯关了。容姒咬了咬下唇。
容姒再怎么冷静,面对这种事情,她毕竟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