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种种都如大梦一场,姜妩只觉荒唐,倒也希望起来自己不如死在前世,不曾醒来。 失子、害人,这双手变得血淋淋,她都开始不认识镜中人。 宗先生推着沈缚,沉稳地一如初见。红衣为男人增加了魅色,看着不再如霜冷酷,腰间黑玉缎带,上头挂着姜妩亲手打的平安络子。 风模糊了姜妩的眼,只有那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