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的哟,你们识相点就给本姑娘让开点。”
“姑娘,我们没恶意,我们就想看看风筝上画的那姑娘的真人,果不其然,真人比风筝上画的人还更漂亮。”他们一个个盯着舞悠说道。
舞悠听他们这么一说,才放松了自己,将自己比划的双手停下来望着大家傻傻地笑笑道:“谢谢哈!可我现在有事,我得先走了。”
“姑娘,你慌什么啊?你就留下来让我们多看看吧!因为你太幸福了,谁居然能让你真正的在天上飞,我们好羡慕你啊!”那群人里面的妇女望望那空中飞舞的风筝,又望望她笑着说道。
“我还没有真正的飞呀!我不是还在这里呀,那是因为他们有难了,急需要我回去,发出的紧急信号。”舞悠极想快速离开地向她们解释道。
“可你如何能证明那是有人向你发出的紧急信号呢?”
“这个我也不知,女人的直觉。”舞悠迟疑了一会,甩出这样一句。
“姑娘,想不到居然有人想出这样一种紧急信号,那说命他别有用心,你好好的珍惜吧!”一位中年妇女笑着对她说道。
她想了一会,朝那妇人点头笑笑道:“会的,大婶,谢谢你!”
“我能感觉到,放风筝的人想告知我的就是有麻烦了,急需要我回去,我不能奉陪大家了,对不起大家!”
“去吧,姑娘!”他们望着舞悠笑着说道。
舞悠朝他们微微笑笑点点头,朝风筝飞扬的那个方向跑去了。
那中年妇人望望他的相公,又仰头盯着风筝说道:“相公,那一天我不见了,你也一下子找不到我了,你会不会想到如此浪漫的,紧急的,特殊信号啊?”
“我呀?你猜猜看咯!”
“我要你说实话,我不想猜。”
“好,那我告诉你,我的答案是——我不光会这样做,还会在写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你呀,就知道贫嘴!”她一下子紧紧的拥在他的怀里,感到从未有过这样的幸福。
在场的孩子们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得在一旁傻笑道:“羞羞啊!”
而其他的妇人和男人见到这一幕,也放下了所谓的男女有别,紧紧地拥在一起。此刻他们觉得特别幸福和快乐,仿佛两个人之间突然少了很多阻隔,不再如履薄冰,而是相敬如宾和冰释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