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闲闲着笔间,已近拾即是,读之令人斗然记忆,循编逐节以索,又一一有是人之行踪,得是事之来源。综言之,如善弈之着子,偶然一下,不知后来咸得其用,此所以成为国手也。思力至此,臻绝顶矣!
遂喟然嗟叹,终卒称奇道妙,喜复检读。虽满纸荒虚言语,其文心澹怕沉静,高逸超脱,于身心性命之学,或有隐隐相发明者。亟携归,重加校雠,缮写成帙,纂成目录,分出章回,分前后五编,都二十余万言。以问世传奇,以借运佳妙之笔,消愁破闷,喷饭供酒。
旧有序,文不雅驯,且于是书无关涉语,故芟之。著是书者为侣云客,究不知其为何许人也。
中华六十一年五月五日,东华堂主人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