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南身畔的朱友义冷哼一声道:“好狂妄的口气!‘三莺教’竟是如此妄自尊大、傲气熏天之辈不成?”
左右两女同声叱道:“大胆!”
紫衣女眼望朱友义寒芒乍现,冷冷说道:“你敢如此辱没‘三莺教’之名,该当何罪?”
朱友义方欲反唇相讥却被陈希南摆手制止,陈希南沉声道:“三位黑巾蒙面不敢以真容相见,想必存有不可告人或羞于见人之秘,请问三位为何要冒充‘三莺教’在此挑衅生事?是否将此一罪责嫁祸于‘三莺教’,促使我昆仑派与三莺教兵戎相见?”
紫衣女闻言发出一串爽朗清脆的笑声,笑罢言道:“我三莺教岂会与你昆仑派一般见识?‘嫁祸’?‘兵戎相见’?你以为昆仑派配吗?我三莺教自创教以来均以黑巾蒙面,你孤陋寡闻,这却无须怪责你昆仑派井底之蛙之辈了。”
昆仑派众人闻言大怒纷纷喝骂,陈希南心道来者不善,今日之战与来日之梁势难避免,于是冷冷说道:“敢问三位来此究是意欲何为?”
紫衣女说道:“我们此来别无他意,只是听闻昆仑派最近数月前擒捉了肖公子,还望昆仑派送交与我等带去。”
“肖公子?”陈希南微微一愕,随即冷笑道:“我们数月前确是请来了一位姓肖之人,只是此人并非劳什子的‘肖公子’,而是姓肖的小叫化罢了,‘肖公子’?昆仑派未曾擒捉,何来送交之理?”
紫衣女怒道:“你根本是语存戏弄,竟胆敢如此消遣本教?”
陈希南怒意难抑,大声道:“是你三人惹是生非挑衅我派并出手伤人,戏弄加消遣的并非我派而是贵教吧?”
紫衣女冷冷道:“昆仑派定要与我等出手见真章不成?”
陈希南怒喝道:“那又如何?”
紫衣女喝道:“白桦、芝草!”
两女同声答道:“属下在!”
“准备迎战!”
“是!”两女同声应答并踏步上前摆开架势,左臂前伸,食、中两指并拢,右臂后摆,手中竟是一柄奇形短剑,短剑尖端微微弯曲,形状酷似鸟喙。
陈希南面现凝重之色,传说中“三莺教”擅使鸟嘴模样的兵刃,由此可见此来三人却是“三莺教”教中之人无疑。但敌人无论名声如何武功几许,欺至家门口岂能畏惧退缩?当即朝大弟子卢青季及二徒弟丁少锋打一手势,示意两人上前应战。
卢青季与丁少锋同时狠狠点点头出列面对两女。
四人相对片刻便同时怒喝疾趋而上出手骤袭,一时间衣袂破风声急响,剑光闪闪掌风霍霍。
紫衣女冷冷注视场中眼神显现轻蔑,而昆仑派众人心下顿感惊诧,只因所有人尽皆瞧出交手伊始“三莺教”两女已占尽上风,虽说两女的手中各自持有兵器,但身为现如今二代弟子中最杰出的两人竟在十数招内已显露败相,怎会不令身为昆仑派门人骇然震惊?
几乎同时,卢青季与丁少锋闷哼一声急速后退,卢青季胸前衣衫被剑刃刮破翻烂,丁少锋更是胸前衣衫破裂翻卷血溅其上。
昆仑派众人齐声惊呼。
忽听一女子娇呼道:“混蛋!恶贼!”,与此同时一条身影极速朝三女方向飞掠而来,赫然竟是昆仑派陈大小姐陈天懿。
两女刚刚战罢退至紫衣女身侧,忽听呼声为之一愕,但首领尚未发出指令而暂未有所动作,但听一声“出言不逊,理当掌嘴!”的喝声中,紫衣女如鬼魅般出现在陈天懿身前,在陈希南“懿儿小心!”的惊呼声响起的同时“啪!”、“啪!”两声脆响,陈天懿两颊挨掌疾速趔趄打转,勉强站定身躯时口中道:“还我香囊!”
众人闻言不由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