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别巧手儿后,肖雨楚慢慢行走在山间的林荫小路。
巧手儿箱内的假面太多,肖雨楚此次仅携了四具,巧手儿言道必要时随时可以到来取去。如今面上戴的是一具年岁三十许,右脸颊上有一狰狞刀疤,面容略显凶晦的大汉假面,另外三个假面则背负在包裹之内。
如今假面掩盖了真容,肖雨楚大感安心,只是心内一角落却有些沉重。那口朱红色的木箱仍放在地底方坑内,盖上的石板上面有一层泥土,盖上石板稍微抚平四面接口的痕迹后,除非刻意观察绝难发现地底另有玄机而绝非实地。然而存放木箱的方坑边有一更大的长条大方坑,坑内为一口红松木材制成的棺木,巧手儿言道待感觉阳寿将尽时,自己将进入棺内掩上石板后盖上棺盖静待死亡,巧手儿虽说得轻描淡写,但肖雨楚仍然能够自语气中感受到些许的遗憾与哀怨,若非自己有些事情急需办理,真希望能够陪伴在巧手儿的身边直至天年已尽,而后恭敬小心的放入棺内亲手盖上棺盖及石板,再行恭谨的的磕拜之礼并守孝三日。
肖雨楚叹一口气巡视了一遍四周,随即掠上一棵大树四下探望,只见三面为茫无边际的丛林山野,只有来路朝向的前方隐约可见疏落无序的房屋,该是城外边郊的村落,显然距离龙城已然不远,心想已在巧手儿处住了三夜两日,不知风星与琵星是否已然进入城内抑或是仍在山野之中找寻自己,又想“娘子”一行人是否在城内落脚?想到“娘子”紫莺,肖雨楚不由自主的心潮微荡,当即急忙自树上跃下,急急朝龙城方向行去。
入得城内,肖雨楚直朝人员最为汇集,鱼龙混杂的茶楼行去,与往常稍觉有异的是,一路行来不见一个携带兵刃的武林人士,而且天宁寺发生事端后的一段时日不时有僧人出没于大街小巷,今日却是一个也不见。
直走入茶楼,随着茶伙计热情的吆喝及看座声中巡视了一遍茶楼内稀疏零散的茶客,仍是不见一个武林人士或光头和尚。
茶伙计熟练的操起抹布擦拭着桌面说道:“这位壮士佩戴双剑看来亦是武林人士,敬请先行喝茶吃些点心,待刚刚进入不久的两位壮士出来后再行到厢房面见‘机售’先生?”
肖雨楚愕然道:“‘鸡瘦’先生?那是何等玩意儿?”
伙计急忙竖起右手食指“嘘”了一声道:“不可冒犯了‘机售’先生,他可是弊茶楼的财神爷,‘机售’乃是简称,先生的全称为‘天机露售’。”
肖雨楚道:“‘田鸡露瘦’?那又是什么东西?”
伙计尴尬的笑道:“恳请这位壮士口上留点德,‘机售’先生包下厢房,每日所付的银两足可抵过弊茶楼三、四日的卖茶钱,况且,壮士不也是向‘机售’先生讨买消息来的不是?”
肖雨楚不解的道:“我为何要向他讨买消息?他又凭什么卖消息赚钱?”
“哦?”伙计微一错愕道:“得,算小的多事,连日来所有的武林人士均打听‘天星堡’及‘飞鱼双剑’的消息,唯有在‘机售’先生处才可购获,小的以为壮士亦是为此而来,对不住,对不住,给您上什么好茶?”
肖雨楚闻言一惊道:“且慢,你说‘天星堡’及‘飞鱼双剑’的消息?”
伙计诧异的望向肖雨楚道:“难不成壮士刚到龙城?两日前龙城内已传遍了‘天机露售’先生兜售‘天星堡’的所在及‘飞鱼双剑’去向的消息,壮士难不成未曾听闻?”
“什么?”肖雨楚霍然站起,茶伙计急忙道:“壮士别忙,待那两位出得厢房再行进内不迟。”
正在此时,“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