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凳翻倒的声音自厢房内传来,接下来便是喝叱声及急骤的兵刃、衣袂破风声。
肖雨楚、茶伙计及一众茶客齐齐朝厢房处望去,一声闷哼中“喀喇喇”的一声巨响,门板猛然破裂翻飞,自厢房内飞跌出一人几乎与门板同时跌落在地,紧接着一人飞掠而出,身后亦紧随着一人长剑直指前方之人背心。
首先掠出之人身在半空左袖甩出,一道寒光朝地上之人面门疾袭而去,地上之人急忙旋身翻滚堪堪躲过,“哚!”的一声,一片薄薄的柳叶刃深深嵌入跌倒之人方才面门所在处的门板上,而施袭之人毫不停留的疾速穿过茶楼的窗门,身后追袭之人微一踌躇已失去追袭良机,当下急忙落地返回奔向跌倒之人。
肖雨楚已然看清最后追出之人为风星,此时跌倒之人被风星搀扶而起,自然便是琵星。
只听风星道:“琵兄如何?打不打紧?”
琵星转首望向钉在门板上的柳叶刃恨恨的道:“好歹毒的暗器,我不打紧,没想到此人武功相当了得,原以为只是三流的江湖骗子,疏忽之下不小心着了道。”
肖雨楚朝柳叶刃望去,虽非近前亦可看出柳叶刃发出蓝幽幽的微光,显是淬有剧毒。
“让那贼子逃了。”风星说着走至门边自怀中掏出一条汗巾,小心将柳叶刃包住拔出,随后小心包扎严实之后放入怀内。
琵星右手抚着胸口道:“风兄,现下如何是好?”
风星巡视了一眼瞠目结舌的一众茶客,轻声道:“我堡机密已泄,想必已有数匹人赶去,现下堡中人手极少,堡主恐有危难,我们这便赶回堡去吧。”
风星掏出一小锭银子扔给茶伙计,与琵星相伴而去。
肖雨楚刚欲尾随跟去,却听伙计道:“好好的门板桌凳,还要雇匠人修缮,却与前日一模一样。”
肖雨楚闻言心想难道此人前日也曾经历过这般情形?于是朝伙计说道:“那人前日是怎生一回事?难不成那‘鸡瘦’先生还会返回继续卖消息赚钱?”
那伙计道:“当然返回,他一次赚的银两足够付得上包用厢房数日,当然返回,前日他被四个蒙面的女子打得落荒而逃,那四个女子刚刚离去,‘机售’先生便悠然返回继续卖消息赚钱,不曾想今日又碰见倒霉事。”
肖雨楚想起风星离去前言道“我堡机密已泄”,心想显然此“鸡瘦”先生所卖的消息真实,看来“娘子”他们也曾将此人打得逃窜而去,如此这“鸡瘦”倒是机警得很,那么“飞鱼双剑的去向”却又是怎么一回事?既然此人知晓天星堡的所在,我便不必忙着跟随风星与琵星,待向此人打听天星堡的所在后在看看“飞鱼双剑的去向”如何说词。于是朝伙计问道:“那‘鸡瘦’先生稍后必会返回?”
伙计答道:“那是自然,壮士不如在此饮茶稍待‘机售’先生到来便是。”
“随便那壶茶。”肖雨楚说罢坐了下来,心想我“飞鱼双剑”便在此处,你“鸡瘦”先生如何作答委实令本公子有些好奇。
肖雨楚刚饮了半碗茶,只见一人影出现在茶楼入口处,定睛望去正是“鸡瘦”先生,只见此人巡视了一番茶楼之内,随即洒然一笑“唰”的一声展开折扇,悠然自得的走向厢房,经过肖雨楚身畔时竟含笑意味深长的看了肖雨楚一眼,走至厢房近处说道:“小二,厢房门迟些再行修缮,暂且将门板立起来寻个东西架住。”
茶伙计连忙答应着办理。
肖雨楚眼见那人进入厢房,微一思索后便站起身朝厢房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