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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冷美人沈丹(1/2)

    沈琳醒过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忘记自己在哪里了,因为这一觉睡的出乎意料的舒坦,舒坦到她以为这是在自己家里了。

    转身看到衣服整齐的叠放在床边,拿过来闻了下,确认是洗过了。

    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没有看到任何人,走到隔壁房间,门开着,可里面没人。本以为像王玉这种公子哥应该都有赖床的毛病,这么早不可能起得来,现在看来是低估他了。

    刚准备下楼就看到一个女人走了上来,装扮和昨晚碰到的那个一样,可却不是同一个人。女人见到她后很恭敬的说了声:沈姑娘好。沈琳也赶忙很客气的回说你好你好。

    沈琳也猜不出这个家里到底需要几个保姆才够用。

    下楼以后在客厅碰到了那个被王玉称作是黄叔的人,沈琳立马恭恭敬敬的上前问候道:黄叔早上好。

    被叫做黄叔的中年人似乎有些吃惊她这么称呼自己,一向古板的脸上和润了一些,回说道:沈姑娘好。

    中年管家见她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接着说道:“早饭已经准备好了,沈姑娘这边请。”

    沈琳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带到了餐厅。餐厅就在厨房里面,有两个保姆样子的女人在忙着做饭,见到两个人进来后都是转过头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沈琳没有看到王玉,于是问:“王玉他出去了么?”

    “公子他昨晚就回去了。”

    “回去了?”

    管家没有回答,只是说,“姑娘先坐吧,早饭马上就好。”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餐厅。

    早饭特别简单,在保姆问她需要牛奶、豆浆还是咖啡她回说都好以后,面前便摆好了一杯热奶、两个鸡蛋以及几片看上去有些陌生的大概是面包的东西。

    在其中一个保姆笑着说牛奶是牧场直接送过来可以放心喝的时候,沈琳差点噎到了,心想这鸡蛋该不会是自己养的鸡下的吧?

    “面包”特别好吃,虽然吃完了她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沈琳吃好,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回屋拿起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既然王玉已经不在这里了,她也没必要再待下去了,今天礼拜一,还有课,要赶快回学校。

    她本想跟黄叔打个招呼再离开的,可没找到人,在别人的家里又不好到处乱跑,心想下次再说吧。可刚一出公寓门口,就看到黄叔一个人跟昨晚那只大黄狗在院子里玩。

    大黄狗看见沈琳出来,好奇的抬头看了看,然后来到她身边。沈琳虽然胆子不小,可单独面对这么一大只陌生的狗,就算它再长得人畜无害也还是吓得不敢动弹。只见大狗围着她转了一圈,又在她身上嗅了嗅,之后对着不远处的黄叔轻轻叫唤了两声。黄叔好奇的看了一眼沈琳,把沈琳看的莫名其妙不知所以,难不成这只大黄狗在自己身上发现了赃物?可她也没拿什么东西啊!

    黄叔站起身,说道:“我送您回学校。”

    坐在那辆王玉平时开的tt上,沈琳全身都怪别扭的。起初当黄叔说要送她回去的时候她已经拒绝了,可放眼一看竟发现这座公寓不在市区,至少不在一个她认识的市区,满眼望去别说是公交站了,就是寻常人家的车都没有,这才不得不上了这辆车。

    沈琳也不知道要多久才到,只觉得这么干坐着不太好。

    “黄叔,那只大黄狗叫什么啊?”沈琳刚一说就为自己身为语言学校的学生而感到羞愧。

    黄叔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语气已经不像是昨晚那般冷冰冰的了。“公子一直叫它阿黄,我们也就这么跟着这么叫了。”黄叔目视前方说道,“它是公子五年前在公园里捡到的,应该是被人遗弃在那里的,公子把他抱回家的时候它的眼镜都还没有睁开。”

    沈琳想象着五年前王玉的摸样,应该还是一样的好看,站在公园里抱着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黄狗,那个场面一定能迷死不少的怀春少女,帅哥和萌物一向都是少女shā shǒu,沈琳也不例外。于是想象着这副画面的沈琳也忘了刚才那份不自在,自顾自的笑了。可刚笑没多久,就又是一阵伤感,轻轻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廉价的裙子以及包里那双白色凉拖。她昨天只是穿着凉拖走了半天而已,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就觉得脚好累,这才换上了自己的那双黑色帆布鞋。她是个不穿高跟鞋的姑娘,可现在看来,他却真的是一个富家公子。

    “他是不是经常带女孩儿回来?”沈琳幽幽的说道,语气里那份少女特有的思愁和娇柔甚至都不需要过多的揣摩。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黄叔破天荒的露出一个笑容,却是转瞬即逝,忙着自顾自忧愁的沈琳自然是没看到。

    “沈琳姑娘是吧?”

    “嗯。”

    “你是第一个。”

    沈琳暮的睁开那对秋水眸子,不敢置信的转头看过去,眨巴眨巴那双有些湿润的媚眼,却依旧只是看到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容,不对,是半张

    可为什么突然觉得这半张脸也变得好看了许多呢?

    …………………………

    风和日丽,太阳像是刚刚出去度了个假才回来,上海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这么好的天气了,街上的行人一个个看上去气色也都顺畅许多。

    一辆公交车缓缓停在了校门口的站点,等从hòu mén走下来一个小伙子后就没有丝毫留恋的开走了。

    小伙儿子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短发,单眼皮,鼻梁也不翘,嘴唇有些单薄,按照老人们的评判标准,不是个长寿相,而且皮肤有些苍白,是那种有些病态的白,像是被关在某个不透光的屋子里很久了,刚刚才被放出来。个头不高不矮,勉勉强强应该有一八零,可是看着有些瘦,仔细看还微微有些佝偻,约莫是太瘦了的缘故吧。

    若是再仔细打量一下,会发现他左边太阳穴靠近眼睛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的疤痕,不深,也不醒目。

    男生背了个huáng sè的大包,穿着短袖体恤、牛仔裤、帆布鞋,下车后并没有急着进校门,而是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校门上方写有学校名字的六个大字,这才mī mī一笑,低头走了进去。

    礼拜一的上午,大部分人都在上课,路上人不多,也就更没人会去注意这个相貌平平,装扮更是平平甚至是有些老土的“同窗”了。男生走的也不急,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教学楼、办公楼、实验楼、成排的硕大的梧桐以及郁郁葱葱被环卫叔叔修理的整整齐齐的冬青。

    男生看的津津有味,仿佛这是个向往已久却迟迟不曾来过的地方。

    从南大门走到宿舍一般只要六七分钟,可他却走了将近半个小时,中途路过大草坪的时候还不忘看了一眼矗立在草坪一端的毛*主席雕像,傻笑了好一阵才继续往前走。

    似乎每座大学都有这么一座毛*主席的雕像,而且动作都如出一辙,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手掌摊开伸在身前,就像在问候面前的人们一样。他记得曾经看过一个笑